那些丝线挂在她阴唇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偶尔被山风吹断,落在身下的岩石上。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那是一种名器特有的、能让普通肉棒三分钟就射精的夹吸力——阴道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全方位地裹住肉棒,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停地吸吮。
每收缩一下,老陈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但沈若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夹得有多紧——她已经被快感吞没了,整个人趴在草地上翘着屁股,紫瞳失焦,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脸上一副完全沉迷于性事的表情。
“要——又——又要去了——又要泄了——这个姿势——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不行——嗯齁——哦齁——要去了——”
她的臀部猛地加快了频率,从有节奏的吞吐变成了快速的、失控的撞击。
臀肉撞在小腹上的响声已经分不清是啪还是噗了,连成一片。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调,尾音往上翘,转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带着哭腔的母猪叫。
山脚下,那个小小的黑点——不知是人是驴——还在土路上缓慢地移动着。
远处村落的炊烟更浓了,好像在开始做晚饭。
山顶上,一个穿着瑜伽服的绝美女影后,正跪在岩石上主动摇臀吞着公公的肉棒,屁股撞得啪啪响,满嘴淫叫,穴口白沫横飞。
风把她的呻吟裹挟着送进山谷,也许送到了那个黑点的耳朵里,也许没有——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在意了。
…………
那声浪从琳的喉咙里涌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
“嗯齁——好深——顶到花心了——小穴要化了——要化了——再快一点——用力——肉棒再用力操我——操坏掉也没关系——哦齁——哦齁齁——”
她的臀部像装了一台失控的马达,疯狂地前后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腰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整个上身几乎贴在了岩石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期的母兽在向雄性展示自己最隐秘的入口。
瑜伽裤裆部的拉链开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金属齿咬着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在每一次吞吐中被扯得微微外翻。
阴道内壁以名器特有的痉挛节奏收缩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嘬吸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出来。
“齁——要去了——要——又要泄了——公公射给我——把精液全部射进琳的小穴里——全部——一滴都不许剩——”
她的紫瞳完全失焦了。
汗湿的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长串亮晶晶的唾液,随着身体前后晃动的节奏一甩一甩的。
她现在的样子和那个在电视上高冷到不近人情的影后判若两人——如果被她的粉丝看到这一幕,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陈的双手扣着她裸露的腰窝,拇指死死地按在脊柱两侧的凹陷里,跟着她的节奏一起用力。
他已经不需要主动抽插了——她摇得太快太狠了,每一下都让他的龟头碾过阴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碾得他自己的腰眼都一阵阵发麻。
他哈哈大笑,笑声被山风切成一截一截的。
“妈的,比镇上的婊子还会摇——你这小骚穴,是恨不得把爹的魂都吸出来——操——”
就在这时,岩石边缘传来一阵细碎而密集的声响。
不是人的脚步声。
比人的脚步更轻,更乱,夹杂着细微的爪子在石面上刮擦的沙沙声。
然后是几声短促的、类似咳嗽的咕咕声——那是猴子之间的交流信号。
沈若琳先听到了。
她那双被情欲蒙蔽的紫瞳猛地恢复了片刻清明,她扭过头——不是看老陈,而是看向岩石的另一侧。
她看到的东西让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三只猴子。
两只稍大,一只偏小,毛色灰褐夹着浅黄,尾巴在身后卷成问号的形状。
它们从岩石下面攀上来,动作敏捷而无声——猴子爬山的本事比人强太多了,那几只毛茸茸的爪子扣着石缝和草根,三两下就翻上了山顶平台。
它们显然是好奇——在这座人迹罕至的后山上,温热的交合气味混着汗水和爱液的腥甜,顺着山风飘进了猴群的领地。
对猴子来说,这是一种陌生的、动物的、交配季节的味道,足以勾起它们本能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