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沈若琳捂着嘴,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
她胸前那只已经从女仆装布料里滑出来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震荡在空中画着圈,红肿的乳头上还残留着公公的唾液,在晨光里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好几次差点从桌沿滑下去。
(内心独白)太折磨了……这种慢吞吞的速度比快的时候还要难受……每一寸都能感觉到青筋在刮内壁……好想叫出声,但是不能叫,外面的人会听到……公公是故意的,他肯定是在故意折磨我……
“你问老陈啊?多半是睡懒觉呢。”另一个妇人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乡里人特有的八卦意味,“要不咱们进去坐坐?反正老陈一个人住,咱们陪他说说话。”
“也行,正好我家里蒸了馒头,给他带几个。”
沈若琳的瞳孔猛地收缩。
(内心独白)她们要进来——不要——不能让她们看到我这样——穿着这种衣服,小穴里还插着公公的东西——如果被认出来,如果传到网上,我就完了——沈若琳就完了——
她拼命扭过头,紫瞳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泪水,对着老陈无声地做着口型:“求你了——别动——让她们走——”
老陈低头看着她惊恐到几乎扭曲的精致面孔,又看了一眼院门的方向,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他把嘴唇贴在沈若琳的耳朵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想让她们不进来看见你这副骚样?那你就把腿夹紧点,让爹射出来。爹一完事,就去打发她们走。”
“你——你趁火打劫——!”
“那爹就继续操,等着她们推门进来。”他一边说,一边又往深处顶了一下。
“唔齁——!好——好——我夹——我夹——”
沈若琳咬紧牙关,羞耻和惊恐在瞳孔里交替闪烁。
她双手反撑在桌沿上,用尽全部意志力收缩小穴的肌肉。
那个名器蜜穴本就以紧致着称,阴道内壁在主动用力的情况下更是绞得密不透风,每一道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肉棒的每一寸,蠕动着、挤压着、吮吸着。
“嘶——琳奴这小穴——夹得真紧——”老陈倒吸一口气,额头上浮出几根青筋。
他不再维持缓慢的节奏,开始在沈若琳紧绞的蜜穴里快速冲刺。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臀部拍出一层白色的肉浪,“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在堂屋里回荡,却又因为院外有人在说话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噗滋——啪啪啪——”
沈若琳死死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全部堵在手掌后面。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手指,但眼睛始终盯着那扇半掩的堂屋门。
门外,那两个妇人也已经走到了院门口。
“哟,门倒是没锁。老陈头——在家吗?”
一个妇人的声音从院门口直接传来,带着几分疑惑和亲切。
老陈听到这话,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双手扣住沈若琳的臀瓣,掰开两片浑圆的臀肉,让自己插得更深更猛。
肉棒在紧夹的蜜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大量先走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被高速活塞运动搅拌成白色的黏稠泡沫,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咕啾——滋——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呜——!!!!!!”
沈若琳捂着嘴,身体被撞得剧烈前后震荡。
她的高潮在这一刻和恐惧同时降临——阴蒂充血胀大到极限,在桌沿的摩擦下喷出一股透明的潮水,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急速痉挛,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
而老陈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肉棒猛地胀大到极限,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液直直喷射进花心最深处,打在子宫口上。
“噗噜——噗噜——噗噜——”
浓精灌满花穴的声音隔着肉体传进沈若琳的耳朵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热液在体内扩散的热度,沿着子宫口的缝隙往更深处渗透。
她的身体在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刺激下抽搐了足足十几秒,才软软地趴在八仙桌上,一点力气都不剩。
老陈从她体内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