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小穴里淌出的那缕白浊丝线,咬着唇用手捧水冲洗干净,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睡裙。
她拿起手机,翻到了村里卫生所的电话。
乡村医生姓周,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半夜被电话吵醒语气有些不耐烦,但一听是老陈家的儿媳打来的,还是答应立刻过来。
周医生背着药箱进门的时候,沈若琳已经给公公盖好了薄被。
她站在卧室门口,穿着那条素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没化妆,但那张瓜子脸和紫色丹凤眼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还是好看得让周医生多看了一眼。
周医生让公公趴着,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腰。
粗糙的手指在腰椎两侧按了按,每按一下公公就疼得嗷一声。
周医生又让他试着侧身、抬腿,公公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其艰难。
检查了大概一刻钟,周医生收起听诊器,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腰肌急性拉伤,加上腰椎有轻微错位。”周医生的语气不容乐观,“老陈,你这年纪不小了,还逞什么能?这伤得卧床静养,至少半个月。我给你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再贴几副膏药,这半个月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别乱动,更别干什么重活。”
[内心独白:卧床半个月……也就是说这半个月他不能……不能碰我了?这半个月我可以不用被他逼着做那些事了。可是刚才听到“不能乱动”的时候,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高兴,而是……而是有点空落落的。我为什么会觉得空落落的?难道我真的已经习惯了他每天操我?不,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他受伤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知道了,谢谢周医生。”沈若琳接过药方和膏药,声音恢复了平日里作为影后的那种清冷平稳。
她送周医生出门,在门口又听了几句叮嘱,然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回到卧室时,公公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后腰上贴了两块黑乎乎的膏药,散发出浓烈的中药味,混着浴室里飘出来的沐浴露花香,在卧室里形成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
他歪过头看到沈若琳进来,疼得龇牙的嘴咧了咧:“半个月……齁,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你刚才骑老子的时候倒是挺猛,这下好了,把老子腰骑散了。”
沈若琳脸上一红,站在床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睡裙领口有些大,锁骨和半截乳沟露在外面,乳沟间还有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水蒸出的淡淡红晕。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子宫里还残留着一丝精液没有完全流干净,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去给你倒水吃药。”她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杯温水和药片回来。
扶公公半坐起来的时候,她的胸部不小心压到了他的肩膀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棉布贴上去,两颗还没消肿的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慌忙往后缩了缩,把水杯塞进他手里。
公公吞了药,又趴回去。
他的目光从枕头上斜过来,扫过沈若琳睡裙下摆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大腿内侧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精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哼了一声:“半个月不让动,等老子腰好了,看怎么收拾你。”
…………
沈若琳坐在床沿,手里捏着那张黑乎乎的中药膏贴,一股浓烈的麝香混着薄荷的气味从膏贴上散发出来,和卧室里残留的沐浴露花香搅在一起。
她刚洗过的栗色长发还带着潮气,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修长的脖颈上。
身上那条素色棉质睡裙的领口开得很大,是她随手从衣柜里捞出来的旧睡裙,洗过太多次,领口的松紧早就失去了弹力,稍微一俯身就会松松垮垮地垂下来。
她弯下腰,伸手去揭公公后腰上那张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旧膏药。
就在她俯身的一瞬间,睡裙的领口像一道松开的幕布般垂落,两团雪白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公公眼前。
D罩杯的乳肉饱满浑圆,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还硬挺着没有消肿,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颤,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密麻麻的肉粒。
公公趴在床上,侧着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一下子就亮了。
他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那两团晃荡的乳肉,从领口望进去,连乳沟深处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那只粗糙的手立刻从被子下伸了出来,顺着睡裙敞开的领口钻进去,五根粗短的手指一把握住其中一团巨乳,用力收紧。
“齁……!”沈若琳猝不及防地吸了口凉气,乳肉被捏得从指缝间鼓溢出来,硬挺的乳头正好被压在公公粗糙的掌心里,被掌纹碾磨得又痒又麻。
她皱着眉,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一下公公的手腕,声音里裹着一层没好气的薄怒:“别乱动!药还没换好,你再乱动膏药贴歪了我可不管。”
[内心独白:都腰闪了还这么不老实……手一伸进来就抓胸,这老东西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吗?可是乳头被他掌心磨得又硬了,刚洗完澡的时候明明已经消了一点……他怎么一碰我就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