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牙关——实际上是死死含住肉棒——拼命把喉咙里的淫叫压下去,只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噗呜”闷响。
“没什么大事,”公公对着手机说,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笑意,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就是年纪大了,扭了一下,医生来看过了,说休养大半个月就好了。琳会照顾我,你放心。”
他说到“琳会照顾我”的时候,舌头正好插进沈若琳的阴道口里,在紧窄的膣道入口处来回搅动,把里面残余的白浊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一起卷出来,吞进喉咙里。
沈若琳的阴道内壁被他的舌尖刮过,一层层敏感的肉褶痉挛般收缩,她整个人趴在公公腿上抖得像筛糠,嘴里含着肉棒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噗噗”闷响,唾液从嘴角喷出来,打湿了公公大腿上的腿毛。
电话那头,小明隐约听到了一些水声,像是有人在水里搅动什么东西,咕啾咕啾的。他迟疑了一下,问公公在干嘛,怎么有奇怪的水声。
公公的舌头从沈若琳阴道口里滑出来,在两片大阴唇中间发出一声小小的啵响。
他舔了舔嘴唇上裹着的那层亮晶晶的淫水,对着手机面不改色地说:“哦,那个水疗法。医生说了,腰扭伤除了贴膏药,还得用水疗法辅助治疗,就是用水流冲击穴位,能活血化瘀。你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个,水疗机在响。”
[内心独白:水疗法……齁……这老东西说谎连草稿都不用打,水疗法,亏他想得出来……明明是他的舌头在我小穴里搅出来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全是我下面流出来的东西……咿齁……别、别又舔上来了,他舌头又伸进来了……]
公公说完,又把舌头重新探进沈若琳的小穴里,这次舔得更深,舌尖在阴道内壁上画着圈,同时他的两根手指也伸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撑开两片大阴唇,让舌头能探得更深。
他把手机稳稳地夹在耳朵和枕头之间,下巴上全是沈若琳小穴里淌出来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明又问,琳在哪里,怎么没听到她的声音。
公公的舌头从阴道口一路向上,越过会阴,舌尖触到了那朵紧窄的、皱缩成一圈的屁穴。
沈若琳的肛穴被舌尖碰到的瞬间,浑身猛地弓起来,脊背反曲成一道弧形,巨乳狂甩了一下。
她赶紧把肉棒吞到最深,用喉咙口的软肉死死裹住龟头,把差点冲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到极致的“噗呜齁齁齁?”。
“琳啊,”公公舔了舔她肛穴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舌尖在皱缩的入口处画着圈,感觉到那朵小肉花在舌尖下本能地收缩又张开。
他对着手机用极其平常的语气说,“她在帮我榨汁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小明显然没听明白。
“哦,是一味草药,”公公继续面不改色地编下去,舌头同时在她肛穴和小穴之间的会阴上来回舔舐,每一下都让沈若琳的臀部狂颤,“叫龙根,特别稀有,治腰伤有奇效。得趁着新鲜的时候榨出汁来,不然药效就跑了。她在厨房帮我弄这个,手忙脚乱的,腾不出空来接电话。”
他说到“龙根”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嘴角勾出一抹只有沈若琳能看到的淫笑。
然后他把舌头顶在沈若琳的肛穴入口处,用力往里一推——
[内心独白:龙根……他说龙根……齁哦哦哦舌头伸进屁眼里了……这个老色鬼,龙根榨汁,亏他说得出口!呜呜,他是在说我正在含着的这根肉棒吗……龙根榨汁……我嘴里不就是吗……咿齁……不行,我要让他赶紧射出来,不然我忍不了,他再舔下去我真的会叫出声……]
沈若琳的肛穴被公公的舌尖撑开一个小小的粉嫩入口,括约肌拼命收缩想要抵抗,但那截灵活粗糙的舌尖已经钻了进去,在她直肠内壁上轻轻舔刮。
和小穴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紧、更胀、更让人想要尖叫——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他快射,让他快射,把精液射出来他就没空打电话了。
她开始拼命地吞吐公公的肉棒。
嘴唇箍在棒身上来回滑动的速度快到了极限,腮帮子因为吸力太大而深深凹陷,用整个口腔的负压狠狠吸住整根棒身。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缠着棒身疯狂地打转,舌尖刮过每一根鼓起的青筋,牙齿小心地收起来不碰到,但嘴唇和舌头的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根肉棒吞下去一样。
她的头起落得越来越快,栗色的发髻已经完全散开,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和公公的大腿上,随她疯狂的动作乱甩。
“咕噜……噗呜……咕噜咕噜?”她的喉咙不断痉挛着裹紧龟头,发出密集的闷响。
这些声音透过她的喉咙和鼻腔传出来,在卧室里听起来就像某种急促的水声——但实际上她现在是在拼命给公公口交,试图在电话挂断之前把他的精榨出来。
公公被她突然加速的口交弄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卵袋在收缩,会阴开始发麻,射精的前兆正在逼近。
但他面上还是稳如泰山,对着手机继续闲聊,声音里连一丝颤抖都没有:“你这几天工作怎么样?忙不忙?不用特地回来看我,琳照顾得很好,你是不知道,你媳妇儿可会照顾人了,方方面面,无一不周。”
他说到“方方面面无一不周”的时候,舌头在沈若琳肛穴里狠狠搅了一下,然后退出来,重新含住她敏感的阴蒂用力嘬吸,同时右手的食指蘸着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缓缓插进了她的肛穴里。
手指与舌头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臀间传出来,比之前更响。
沈若琳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已非人声的“齁齁齁齁?”,唾液从嘴角喷溅出来,顺着棒身溅到公公小腹上。
她感觉到公公的卵袋正在收缩,肉棒在她口腔里胀得更大更硬,龟头顶端开始渗出更浓稠的先走汁——他要射了,快射了。
她用尽全力把肉棒吞到最深处,然后收紧喉咙口的软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反复碾磨龟头。
电话那头,小明还在和公公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