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转回头,对着手机赶紧开口,用说话的声音盖过身下那些淫靡的水响:“嗯,我在听。爸的腰伤……嗯,周医生来看过了,说要卧床半个月。贴了膏药,也在做水疗,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担心。”
她说话的时候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她的声音里还是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公公的舌头正贴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画圈,每画一圈她的声带就不受控制地紧一下。
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捏白了,指甲透过床单陷进掌心里,用疼痛来分散从下体不断涌上来的快感。
“呼……嗯,对,我在这里照顾他。”她继续说着,紫色眸子已经开始微微翻白,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急促地扑闪着。
她的臀部在公公嘴上本能地轻轻扭动,想要躲开那根太会舔的舌头,但公公两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臀瓣不让她逃,反而把她的臀肉捏得更紧,整张脸埋得更深。
[内心独白:他在舔,越舔越深了……舌头整个伸进小穴里了,齁哦……阴道口被他舌尖撑开了,钻进去了,好深,舌头在阴道里面搅……咿齁……他舔到G点了,就是在那里,那个粗糙的舌苔正好蹭到那个位置,好酸,好胀,快感像在G点上炸开了一样……我快不行了,脑子里一片白光……]
公公不再满足于只舔阴蒂。
他把舌头从阴蒂上滑下来,舌尖抵住阴道口,然后整条粗厚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她的阴道内壁紧窄湿热,名器的层层肉褶本能地收缩想要抵抗入侵,但那条舌头又软又灵活,顺着肉褶之间的缝隙蜿蜒钻入。
舌尖探到阴道前壁上方某处时——那块略微粗糙、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区域——公公的舌尖用力往上一顶,然后开始快速拨动。
那是G点。
被舌尖顶到的瞬间,沈若琳的紫色眸子猛地翻白,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藏在眼皮下面,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的嘴唇张到了最大,却因为死死捂着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闷到极致的、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咕呜齁齁齁?”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的脊背反弓成一道极致的弧形,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三次。
睡裙的领口从另一边肩膀也滑下来,整件睡裙几乎全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D罩杯巨乳在胸前疯狂乱甩,深红色的硬挺乳头在空中画出混乱的弧线。
但她的手紧紧捂在嘴上。
右手五指张开死死按住下半张脸,掌心压住嘴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手指缝里不断有唾液渗出来,顺着掌缘淌到手腕上,再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喉咙里不断滚出被闷住的、断断续续的“咕呜……齁……咕咕……”声,听起来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猫在低嚎。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了,焦距涣散在虚空中,只有睫毛还在剧烈地抖动着。
她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颤抖得厉害,指甲在手机壳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拼命稳住呼吸,把手机重新贴紧耳朵,用尽了全部的职业素养才从喉咙里挤出还算完整的句子:“嗯……膏药是、呼……是周医生开的,贴在腰椎两侧……呼嗯……每天换一次就好……”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已经开始发飘,但她还是咬牙撑着。
通话还在继续,公公的舌头还在她G点上疯狂舔舐拨动。
淫水从被舌头撑开的阴道口边缘不断喷溅出来,打湿了公公的下巴和他的脖子,顺着他的脖子淌到枕头上,在枕头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已经完全没办法用“水疗法”来搪塞了。
[内心独白: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舌头在G点上顶得太快了,那里好酸好胀,小穴自己在收缩,在吸他的舌头……齁哦哦哦怎么办,电话还通着,不能叫,可是快到了,已经到了那个临界点了……手捂不住了,捂住嘴喉咙也会发出声音……快让他停下,让他停下,齁……来不及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牙齿咬在捂嘴的手指上,用痛觉抵抗着从G点涌上来的翻天覆地的快感。
两条跪在床单上的长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膝盖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臀部完全不听使唤地往下压,把小穴更紧地贴在公公的嘴上,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就像之前骑在公公腰上那样。
肛穴也在一收一缩地痉挛着,括约肌上的褶皱在快速收缩中被撑开又收紧,每一下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混在臀缝间的淫水里。
……
“我去看一下药好了没——”
话音未落,沈若琳的拇指已经狠狠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从她汗湿的掌心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屏幕还亮着,通话结束的界面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两下才暗下去。
然后她整个人就塌了。
从脊椎到尾椎,从腰肢到膝盖,所有支撑身体的力气在挂断电话的瞬间全部抽空。
她的上半身像一株被折断了茎的牡丹,软塌塌地瘫倒在公公的大腿上,侧脸压在他腿毛粗硬的大腿皮肤上,栗色的长发散开来铺了一床。
睡裙早已不成样子地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D罩杯的巨乳压在公公大腿外侧,乳肉被挤成浑圆的椭圆,两颗硬挺的深红色乳头在粗硬的腿毛上轻轻蹭过,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让她还在痉挛的身体又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