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样子:栗色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发髻早就散了,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和脸颊上。
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大半颗雪白的巨乳露在外面,深红色的乳头还硬挺着,乳晕皱缩成密密麻麻的肉粒。
裙摆皱成一团,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湿痕。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内心独白:这副样子……头发乱成这样,嘴唇被吻肿了,睡裙皱巴巴的,大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我的淫水……还有精痕。刚才在电话里差点被小明听见,后来高潮了又不敢叫出声,最后终于叫出来了,叫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是沈若琳,我是影后,我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抬起手,把睡裙的领口拉了拉,但那松掉的领口根本拉不上去,刚拉上又滑下来,反而因为拉扯让两团巨乳在镜子里晃荡得更厉害。
她索性把整件睡裙脱了,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还灌着公公的精液,今天是危险期。
她把手掌按在小腹上,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皮肤里,能摸到子宫在掌心下轻微的搏动。
然后她又把手往下移,指尖穿过那撮稀疏的阴毛,轻轻按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
阴唇还充血翻开着,触手又湿又滑又烫。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掰开大阴唇,对着镜子看里面的情况——那颗肿胀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紫红紫红的,表面还泛着一层口水干涸后的光泽。
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粉嫩的小孔,里面能看到还在轻微蠕动的嫩肉。
小孔边缘不断有透明淫水混着白浊精液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内心独白:还在流……他的精液还在从我里面流出来。危险期,子宫里灌了这么多精液,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可是刚才高潮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想让他舔得更深一点。老东西的舌头好会舔,G点被他舌尖顶到的时候整个人都飞起来了……不行,不能回味,不能想。可身体还是好热,小穴还在跳,明明已经高潮了两三次了,怎么还是觉得不够……]
她咬着下唇,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颗肿胀的阴蒂。
一股酥麻的电流立刻从阴蒂窜上小腹,她的腰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镜子的边框。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嘴唇红肿、眼角含春的女人摇了摇头,把手指从阴唇间抽出来,指缝里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她转身走到床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棉质内裤和一件宽松的睡裙。
用床头柜上的纸巾草草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湿痕,然后套上内裤。
内裤的裆部刚贴上阴唇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小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东西。
她没管,把睡裙套上,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很软,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味道。
她侧躺着,蜷缩起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的凉意贴在滚烫的脸颊上让她舒服了一点。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脑子放空。
但一闭上眼睛,刚才的场景就历历在目地浮现在眼前——公公的舌头在她小穴里翻搅的触感,舌尖顶在G点上的酥麻,电话那头小明的声音,她捂着嘴拼命压抑淫叫的窒息感,最后挂断电话时高潮决堤的解脱。
她夹紧了双腿。内裤的裆部很快就湿透了。
[内心独白:睡不着……身体还是好热,小穴里痒痒的,好想……好想有东西插进来。老东西说他等腰好了要收拾我,我居然在想他腰好了以后会怎么收拾我。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他嘴里说的那种母狗了?不是的,我只是累了,只是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荷尔蒙而已……咿……乳头又在蹭被子了,好痒……]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努力不去碰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但乳尖蹭过睡裙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手指在轻弹,小穴里不断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浸得湿透黏腻,贴在阴唇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她咬着下唇,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紫色的眸子里映出一小片昏黄的光晕,不知道在想什么。
…………
床单已经被她翻来覆去地揉得皱巴巴的,被子卷在腿间,被她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着。
沈若琳仰面躺在床上,紫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从未打开过的老旧吊灯。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吊灯的水晶挂件上折出细碎的银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瞳孔里。
她睡不着。
身体里那股燥热从回到房间开始就没有消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