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胳膊在发抖,两条长腿也在打颤,光是把自己撑起来这个动作就让她连喘了好几口粗气。
她笨拙地转过身子,背对着公公,双膝夹着他的腰侧,一点一点往后挪。
因为姿势的改变,她那撮湿漉漉的阴毛正悬在公公胸口上半寸的地方。
稀疏蓬松的毛发上还挂着白色泡沫和黏稠淫液的混合物,拉出好几道银亮的丝线,晃晃悠悠地滴落在他胸膛上。
她压低腰肢,让阴毛贴上公公的胸膛——然后整个人猛地一颤。
胸毛。
公公胸口长着一层卷曲粗糙的深灰色胸毛,被热水打湿后变得更加粗硬,每一根都像缩微的鬃刷。
当阴毛根部的敏感皮肤压上这层胸毛时,那粗硬的毛发立刻穿过了稀疏的阴毛屏障,直接扎在她阴阜的嫩肉上,甚至有几根特别粗的刺入了肥厚大阴唇的夹缝里。
“齁呜……??”她仰起脖子,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叫从喉咙里滚出来。
这感觉比刚才磨小腹强烈太多了——公公的小腹是光滑的,只有阴毛蹭皮肤的酥麻;但胸口这层粗硬的胸毛,每一根都在刺激她阴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像是同时有几十根细针在轻轻扎刺,又痒又麻,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刺爽。
她下意识地收紧腰肢,开始前后挪动屁股。
阴毛裹着泡沫在胸毛上来回梳刷,发出比之前更加涩滞的沙沙声。
每一下摩擦都让粗硬的胸毛刮过她敏感的阴阜皮肤,刮过藏在阴毛下的阴蒂包皮边缘,甚至有几根直接刺进了两片大阴唇中间的嫩肉缝隙,擦过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咿齁哦哦哦????!!不行、不行这个太……齁……太刺了……??”沈若琳彻底失控地淫叫出声,她的腰胯开始疯狂地蹭动,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画圈,而是失控的、像动物交配一样的快速前后摆动。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反复的摩擦中完全翻开,袒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敏感内壁和那颗硬挺肿胀的阴蒂,而阴蒂每一下都直接撞在粗硬的胸毛上,被刮得通红发亮。
她的巨乳随着剧烈的腰胯摆动上下狂甩,乳肉拍打着肋骨发出啪啪的脆响,乳尖上凝结的泡沫被甩飞出去,溅在瓷砖墙上。
她仰着头,一条银亮的唾液从嘴角甩出,紫色的眸子翻白,只剩下迷蒙的水光。
她的鼻腔和喉咙里不断迸发出高亢的、断断续续的淫叫,那些声音在密闭的浴室四壁间回荡叠加,听起来像一头正在被配种的母畜在撒欢。
“齁哦……呼嗯齁齁……??好痒、好麻、胸毛扎得小穴……齁哦哦……扎得小穴好爽……??”
[内心独白:这感觉比刚才磨小腹还要剧烈……胸毛扎进阴唇里了,好粗好硬,刮得阴蒂一直在抖……我明明没有力气了,为什么腰自己动起来了……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公公仰躺着,享受地看着这个高挑御姐在自己胸口骑乘般扭腰的淫态。
她的腰肢摆得像装了马达,速度越来越快,阴毛和胸毛磨蹭的地方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浆——那是沐浴露、淫水和汗液混在一起打出来的新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他伸出两只手,从她的大腿外侧绕过去,十指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用力揉捏。
然后他的右手悄悄往中间滑,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臀缝一路探下去,停在那朵紧窄的、皱缩成一圈的屁穴上。
沈若琳正沉浸在小穴被胸毛刮蹭的剧烈快感中,浑身感官都集中在阴阜那一片区域,直到她感觉到一个粗糙的指尖抵住了自己的肛门口,才猛然惊醒。
“不、不要……手指不要伸进去……齁哦……??快点拿出来……??”她慌忙扭过头,紫色的眸子从肩膀上望下去,声音软得像泡了水,明明是在拒绝,语气却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裹着一层湿漉漉的颤抖,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公公没理她。
他的食指按在屁穴的入口处,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揉压。
那朵紧窄的小肉花被热水泡得发软,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像个小嘴一样紧闭着,但不消片刻就在持续的揉压下开始松动,微微张开一个粉嫩的针眼大的小口。
公公抓住这个机会,用指尖蘸了蘸她臀缝里积的泡沫和淫水做润滑,然后旋转着缓缓刺入。
“齁哦哦哦哦??????!!!!”沈若琳浑身猛地一弓,脊背反曲成一道弧形,巨乳朝天挺起,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肛穴被手指撑开的胀满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那感觉和小穴被插入完全不同——更胀、更紧、更让人想要抗拒,但同时又有一股奇异的酥麻从直肠内壁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搔刮。
她的腰胯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蹭得更快了,阴毛疯狂地碾过公公的胸毛,沙沙声变成了混乱的沙沙沙沙沙——
“快、快点拿出来……齁呜……??叫你拿出去听到没有……齁哦??……”她嘴上还在嘴硬,声音却越来越软,尾音全部融化成了带着甜腻气声的颤音。
她甚至顺从地压低了腰肢,让屁股翘得更高,给公公的手指腾出更好的角度。
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她的肛门括约肌已经开始主动放松,一圈一圈地松开又收拢,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含住公公的食指,温热的肠壁主动分泌出一点滑腻的肠液,裹在指尖上,让他的抽送越来越顺畅。
[内心独白:手指进来了……好胀,可是又不只是胀……直肠里面有好多神经,被手指蹭到的地方都在发麻……腰停不下来,为什么手指插进屁眼反而让我更想磨了?我应该把它挤出去的,可是我的肛穴好像在主动吸他……不要,快住手,可是我停不下来……]
公公的食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穴,只在肛门口留下一圈被撑得发白又泛着粉色的括约肌。
那圈紧窄的肌肉环像有自主意识一样,自己一收一缩地吞咽着他的指节,每一下吞咽都把手指往里吸得更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