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也是她的身体正在渴求更多快感的无声宣言。
她把花洒拿到手里,对准了大腿根冲了冲。
温热的水流打在阴唇上,那种被水流冲击的触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按摩那两片敏感的软肉。
她很快就把花洒移开了,但移开时那双紫色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遗憾。
[内心独白]没关系的……反正也就这几天了。
等他腰好了,我就走。
回城里,回到小明的身边,把这里的一切都忘掉。
那个老色鬼……就让他自己在乡下养老吧。
她关上花洒,拿起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开始擦拭身体。
浴巾是白色的,棉质的,擦过乳房时乳头被粗糙的布料蹭得更加挺立,擦过大腿根时阴唇又被无意中摩擦了一下,让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在意这些细微的身体反应,或者说,她有意忽略了它们。
把浴巾裹在身上后,她走到浴室镜子前。
镜面上蒙着一层水雾,她用手擦了擦,露出了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瓜子脸。
栗色长发湿答答地贴在头皮和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紫色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热水蒸得更加饱满红润。
锁骨上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那是公公的手指掐出来的,她洗澡时才注意到。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块红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她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填满了整间浴室,热风吹着她的栗色长发在身后飘扬。她的思绪又飘到了另一个方向。
这个老色鬼确实有一套。
不只是肉棒硬,舌头也灵活。
刚才骑在他脸上,那条舌头从菊穴舔到小穴来回几趟,差点把她舔疯了。
还有之前在厨房那次,一边跟邻居说话一边从后面插她,那种被外人听到又不能叫出声的紧张感,反而让小穴更湿了。
还有公园那次,在凉亭里一群老头面前被跳蛋震到腿软……
沈若琳想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又是一红,赶紧把吹风机对准了脸,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羞耻的回忆吹散。
但她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当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些画面时,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并拢了。
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地相互摩擦了一下,浴巾下摆下面,阴唇中间那条粉嫩的细缝里,又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蜜液。
而这,就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公公肉棒的第一个信号。
吹干了头发,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老宅的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晨光透过窗户洒在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柱。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很轻,但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走廊尽头那间卧室里传来公公沙哑的喊声。
“护士姐姐——洗完澡了就快点过来——病人的腰又疼了,需要按摩——”
沈若琳停下脚步,站在走廊中间,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恼怒还是无奈。她咬了咬下唇,紫色丹凤眼瞪了那个方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来了来了,老色鬼——”她朝那个方向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七分嫌弃和三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快。
她转了个方向,朝公公的卧室走去。
裹着浴巾的身体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光影,那双一米二的美腿踩在木地板上,大腿根上还残留着吊带丝袜勒出的红痕,浴巾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但走起路来会掀起一个小角,露出底下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边缘。
而她那双紫色丹凤眼里的羞耻,正在被另外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取代。
那也许是纵容,也许是习惯,也许是被反复侵犯后产生的某种扭曲的依恋。
不管是什么,它都在悄悄地生根发芽。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