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紫色的眼睛慢慢地聚回焦,然后偏过头,用一种混着羞耻、愤怒和欲望的眼神从肩后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老不死的。”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几乎听不出一点凶意。
“骂也没用,腰是真的动不了。”老陈两手托住她的臀肉,把身体的重量往桌沿上倚了倚,“来吧,护士姐姐。你想要,就自己来。”
沈若琳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
然后她的腰慢慢地动了。
她的双手重新抓稳桌沿,十指扣住桌子边缘的棱角,脚跟在木地板上蹭着找了个稳当的位置。
臀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后送,把那根已经插到底的老肉棒吞得更深,然后又往前挪,让柱身一寸一寸地从她紧窄的阴道里退出去。
“咕唧——啵——咕唧——”
“嗯齁……??……哈啊……??……”
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很生涩,像是在试探一个合适的角度。
但当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某一处特别敏感的粗糙区域时,她的腰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然后她找到了那个角度。
臀部开始加速前后摆动,两瓣雪白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撞在老陈的胯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蜜液被搅成白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木地板上。
八仙桌被她的动作带得咯咯作响,桌角搭着的那块洗得发白的抹布晃了两下,掉在了地上。
“哦齁——????……齁哦……??……深一点……??……”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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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晒的余晖从窗棂斜切进堂屋,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块菱形的光斑,光斑边缘正好停在那张老式八仙桌的桌腿旁。
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粒,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
假如此刻有人站在堂屋门口,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女人弯着腰撑在八仙桌上。
她的背脊从后颈一路优美地延伸下去,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腰身收进去一道极深的曲线,然后又在臀部陡然饱满地扩张开来。
那身粉色的情趣护士装薄得几乎不存在——短袖只到肩头,裙摆全部卷在腰上像一圈没用的装饰,前襟三粒扣子被撑得摇摇欲坠,一对沉甸甸的D罩杯巨乳从领口两侧溢出来,压在深褐色的桌面上被挤压得变形,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摆动在光滑的木头上磨蹭出细微的响声。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发光。
夕阳的橙红光线从侧面打过来,给她整个身体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边,从肩头到腰窝到那两瓣高高翘起的臀肉,每一处曲线都在光里发亮。
而她在自己动。
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往后送,饱满得像两个刚剥了壳的荔枝,肉上有一个泛红的巴掌印。
每一次往后撞在身后那个老头的胯上,臀肉都会被压出一片凹陷,然后弹回来,晃出一圈肉浪,那波纹一直传到腰侧才平息。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密集而清脆。
混在其中还有另一种声音——“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来自两人交合的那个地方。
被搅成白沫的蜜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一部分糊在她的阴唇边缘,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那双一米二长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抵着地板,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得能看见。
她的头往前垂着,栗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另外半张脸贴在桌面上偏向一侧。
看得见她微微上翻的紫色眼瞳,看得见她大张着的红唇和从唇边垂下的一缕口水,看得见她脸上那些半干的白浊和纵横的泪痕。
她身后那个七十岁的老头一手撑着自己的后腰,一手托在她的臀肉上,几乎没有动。所有的动作都是这个女人自己完成的。
而这个女人,是那个在电视上冷若冰霜、被千万人当成女神供着的沈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