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唧——咕唧——”
“唔嗯——!??”沈若琳的整个身子往前一栽,双手抓住了老陈的肩膀。她的额头贴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喘息一下就乱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护士姐姐。”老陈的中指在她体内一屈一伸地抠着,另一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指并起来往那处粗糙的敏感区反复刮,“只剩三天了,浪费一晚都是亏。”
“嗯齁——??……老色鬼……你这个……嗯……??”
她的话说不完整了。
那两根手指抠得太准,每一次刮过那处地方她的腰就自己往前送。
宽松的浅灰针织衫下面,两团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薄薄的棉质内衣里起伏,白色的布料被硬挺的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老陈忽然把手抽了出来,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亮的蜜液,拉出长长的丝。
“来。”
他一把把她往后推。
沈若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在那张老藤椅的边缘,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啊——!”
藤椅接住了她的身体,发出一声吃力的吱呀声。
她的后背陷进藤条编织的椅面里,两条腿本能地弹起来又落下,脚跟蹬在地板上。
丸子头散了,湿漉漉的栗色长发一半散在藤椅背上,一半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老陈跟着俯身压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那条黑色阔腿长裤的裤腰,往下拽。
宽松的裤子被一路拉到膝弯,露出那双一米二长的雪白美腿——腿上的皮肤刚洗过,白得发光,膝盖上还有下午跪在水泥地上磨出的两块淡红色的痕迹。
然后是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不是情趣内衣,不是镂空的,不是豹纹丁字裤。
就是最普通的一条白棉内裤,规规矩矩地贴在她的胯上。
可此刻那块本该干干净净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颜色深成一片透明的水痕,紧紧地贴在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把它们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两侧饱满的隆起,甚至连那颗探出头的阴蒂都在湿透的棉布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护士姐姐这内裤,”老陈用手指按住那片深色的水痕,隔着布料往里按了按,“正正经经的白棉布,怎么湿成这样啊?”
“唔——!”沈若琳的腰弹了一下,“别按……别隔着按……”
“那要怎么?”
沈若琳咬着牙偏过脸没说话。
老陈笑了笑,两根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一把往旁边拨开。
那张粉嫩的小穴暴露在昏黄的白炽灯光下。
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抠弄已经完全绽开,红艳艳地翻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湿得反光,蜜液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她身下的藤条椅面浸出一小块深色。
老陈把裤子往下一褪。
那根深褐色的老肉棒已经又硬了起来,龟头紫红发亮。他握着柱身,把它抵在那张湿淋淋的穴口上。
沈若琳偏着脸,闭上了眼。
“噗嗤——!”
“咿——哦嚯——!!????”
整根一插到底。
老宅堂屋的白炽灯在头顶昏黄地亮着,那盏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电视机还开着,戏已经唱完了,屏幕上正播着一段没人看的广告。
窗外是彻底的漆黑,只有远处一两户人家的灯还亮着,隔着几百米的稻田。
整个村子静得能听见虫叫。
而这栋老宅的堂屋里,藤椅正在剧烈地吱呀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