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在喘息断句间挤出一句微弱的、不属于雌小鬼模式的话: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你居然真的数了。”
“我记性好而已。”林逸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腰部的节奏却没有放缓。
“骗子。”艾莉森的眼泪又滚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被操得死去活来的生理性流泪和被他忽然暴露的在意所击中的情绪性流泪混在一起。
但她刚刚温柔了一秒,就立刻补了一句:“你记性好——那你记得——你上次回我短信——隔了多少小时吗——啊——不要突然加速——我还在说话呢——!”
“我记得。你发的是‘你今天在干嘛’,我隔了二十七个小时回了一句‘在忙’。”
“你——你还真记得——那你为什么——不多打几个字——嗯——你知道‘在忙’两个字——我盯着看了多久——!”
“因为当时在赌场输了两百万。心情不好。”林逸诚实得几乎残忍。
“所以你是输钱之后——心情不好——才不回我消息的——好——很好——那今天——今晚你要——啊——要连本带利——哦——还给我——每分钟加一万次——”
“每分钟一万次?你的算术也跟宪法一样,做到一半就背不下去了。”
艾莉森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拳头无力地捶他的胸口。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壁炉里的果木柴火已经烧了大半,火焰从橘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的炭火,偶尔有一根烧塌的木柴迸出几颗火星,落在石板上迅速熄灭。
波斯地毯上的两个人影不知什么时候从两个变成了一个——艾莉森的腿缠力其实已经小了很多,但每次林逸稍微放缓节奏,她就会下意识地重新收紧。
地上的角度之后,林逸又将她抱上了楼梯。
木楼梯很窄,每级只有三块木板,艾莉森背靠着楼梯扶手,双腿挂在主人腰侧,被从正面贯入。
她的后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蹭着橡木栏杆,项圈上的银锁来回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这个姿势让她比跪在地毯上时更清晰地看到主人的脸——看到他额角的汗水,看到他嘴角那一丝游刃有余的笑,也看到他眼睛里某种她很少在其他女奴面前看到的东西:不是占有,而是久别重逢。
“……你在看什么?”她在喘息中断续地问。
“看你。”
“看什么?”
“看你被操了快一个小时还能嘴硬。全世界只有你一个。”林逸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不掩饰的欣赏。
艾莉森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不是被操红的,是被这句话击中红的。
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主人伸手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蓝灰色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和主人的脸,嘴张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话:“……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别老看着我。”
林逸笑了。这个笑容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掌控感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被取悦到的笑。然后他继续了。
二楼的卧室壁炉被提前点好了火,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和窗外湖水清冷的湿气。
艾莉森被放在床上时,床单是冷的,但她的身体是烫的。
林逸将她摆成侧卧的姿势,从侧面进入,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一手揉捏她的乳房,节奏从之前的狂风暴雨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停顿两秒,让她感受肉棒在体内脉动的触感,再缓缓退出,再顶入。
“这个姿势……太深了……”艾莉森的声音已经从之前的尖叫变成了沙哑的耳语。
“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你想我想得快要发疯了吗?现在我在你身体里,你还疯吗?”
“疯。更疯了。你是醒着还是做梦……你要是做梦,我明天就把白宫炸了。”
“你爸的民调会跌。”
“去你爸的民调……”艾莉森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在高潮的余韵和身体的极度满足中开始模糊。
窗外的森林在晚风中发出低沉的涛声,松针和橡树叶一起翻动,像海。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啼鸣,在夜空中回荡。
林逸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他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过去一个小时里她的嘴硬次数——超过二十次。每一次都被他操回去。但没有一次是真正让他不爽的。
这就是艾莉森。这就是烙印也无法磨掉的、属于艾莉森·沃克本人的东西。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