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森看到这一幕,脸从耳根红到锁骨。
然后他伸手关掉了炉火——培根已经彻底焦了,煎饼勉强算是熟了,锅里冒着青烟。
他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抱上灶台旁边的料理台。
白瓷台面冰凉,她的臀部触到台面时打了个寒颤,但主人的身体随即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肉棒隔着睡袍顶在她的内裤上。
“早餐的事,我可以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他贴着她的额头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现在坐在这里,把衣服脱光,让我看看你在过去三个月里除了学会煎焦培根之外,还会了什么。”
艾莉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嘴硬开始动了。
她解开衬衫纽扣,手指因为主人还顶在她腿间而微微发抖。
白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台面上,露出她象牙色的皮肤和在晨光中泛着淡淡金光的绒毛。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冷空气中硬挺。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手掌的温度比台面凉一些,但恰到好处。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这是白宫第一女儿的手,签过上百张慈善晚宴的感谢卡,此刻正熟练地套弄着主人的阴茎。
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四指沿着柱身的青筋纹理从根部滑到冠状沟,力道拿捏得比她的煎饼技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煎饼煎不好,但这个倒是练得不错。”林逸评价道,声音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
“因为煎饼不会给我反馈,”艾莉森抬起头看他,蓝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挑衅,手下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但这个会。你每次被我弄到舒服的时候,这里——”她用拇指轻轻刮过龟头顶端,“——会跳一下。我统计过的。你骗不了我。”
林逸眯起眼睛,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将她往自己这边拖近了几分。
她的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内裤裆部的湿痕直接贴上了肉棒的柱身,隔着湿透的蕾丝,龟头感受到她穴口的温度和收缩。
艾莉森发出一声轻哼,咬了咬下唇。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林逸忽然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同于情欲的、微妙的探究,“你爸最近在伊朗问题上态度很强硬。上周的联合国辩论,美国代表的发言稿是你帮总统起草的——我在飞机上看了全文,措辞非常激进。”
艾莉森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她的语气努力保持随意,但林逸太了解她了:“是你现在这种时候问的?还是你真的想知道?”
“都是。”林逸将她的臀部又拉近了几分,龟头开始缓慢地在她穴口外缘研磨。艾莉森呼吸一滞。
“……好吧。”她闭了闭眼,在快感和机密之间挣扎了几秒,然后以一种汇报工作的语调开始说话——这种反差让她自己也觉得荒谬,“中央司令部,就是管中东的那个,上个月提交了一份对伊朗核设施进行有限打击的方案。代号叫‘波斯黎明’。打三处浓缩铀设施——纳坦兹、福尔多和阿拉克。用B-2轰炸机从迭戈加西亚基地起飞,配合‘战斧’巡航导弹。行动时间初步定在六月,理由是伊朗已经突破了丰度上限,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核查窗口只剩三十天。”
林逸的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捏了一下:“你爸什么态度?”
“我爸……”艾莉森的呼吸急促起来,因为主人已经将内裤拨到一边,龟头对准了穴口,“我爸倾向于打。但他要在五月底北约峰会上先拿到英法德国的明确支持,否则国防部不敢单方面动手……啊——你轻点!”
林逸在她说到第六句时就顶进了半截,然后停在那里不动。艾莉森的蜜穴被撑开的快感让她大脑短暂空白,但主人显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
“继续。北约峰会之后呢?”
“你——你让我这个状态说外交政策?”艾莉森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但烙印发烫的大脑被强制拉回汇报模式,“峰会后——如果北约同意——五角大楼会在六月第一周启动‘波斯黎明’。但如果北约不同意——我爸还有B计划——通过以色列。以色列空军已经完成了F-35I的改装,他们可以在没有美国直接参与的情况下单独打击纳坦兹。代价是美国要在事后在安理会给以色列提供外交掩护。这个方案的风险更大,因为伊朗可能会报复——不是报复以色列,是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全球原油价格到时候——呃啊——会在两天内翻三倍——”
“很好。”林逸在她说完完整评估的一瞬间,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后脑勺差点撞上橱柜门,被林逸伸手垫住了。
他开始在厨房料理台上凶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瓣在白瓷台面上滑出几厘米,然后被他抓着胯骨拉回来,更狠地撞下一记。
她的呻吟声在开放式厨房里回荡,混着培根焦糊的余味和煎饼冷却后的面香,形成一种荒诞而淫靡的早餐场景。
“你刚才说的这些,B-2从哪个基地起飞?迭戈加西亚。以色列F-35I的改装周期是多久?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对布伦特原油价格的冲击系数——你连这个都计算过?”林逸一边大力抽插一边逐条复述她的情报要点,语气像在开会时核对数据。
“我……嗯啊……我是公共政策硕士……我爸的国安简报……我有权限看……”艾莉森被操得掰着手指也数不清自己已经演过多少种声调,但嘴上仍然不服输,“你想不到——第一女儿——也要看简报对吧——你以为我每天就换晚礼服——啊啊啊——慢一点——简报里有——有我写的批注——外交政策不只是你那些女官在搞——第一女儿也可以搞——啊——搞政策——”
“那你在简报里写什么批注?‘建议轰炸后顺便给伊朗反对派送几箱可乐’?”
“不!我写——嗯——我写‘军事打击的不可控风险被低估,建议同步准备外交渠道,确保在首轮打击后四十八小时内——啊——能启动瑞士大使馆的——间接谈判——’你——你能不能在我引用自己写的政策备忘录时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大脑——!”
林逸的回答是按住她的后腰,从料理台上方加速顶入。
艾莉森的“政策引述”至此彻底中断,只剩下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呻吟。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金发黏在嘴角。
过了好一阵,林逸将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灶台边,从后面再次贯入。
艾莉森趴在冷掉的灶台上,脸颊贴着大理石纹路的台面,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旁边的盐罐,另一只手被林逸反剪在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