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在咫尺的距离观察接触下,小夜子发现,这个男人的皮肤细腻紧致,眼角眉梢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十几年过去,时间宛如在他身上停滞了。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要杀死你的母亲……”西装男收回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雪茄盒,取出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
“咔哒。”巨汉立刻起身,掏出一个金色的打火机,恭敬地凑到西装男面前点燃。
蓝色的火焰跳动,雪茄被点燃,醇厚而辛辣的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西装男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透过烟雾看着小夜子,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不过是……一个一时兴起的尝试罢了。”
“尝试?”小夜子愣住了。
“看来,朝贺那帮家伙什么都没告诉你啊。”西装男摇了摇头,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怜悯,“也是,毕竟你是那个‘耻辱’的产物,他们自然对此讳莫如深。”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揭开伤疤时的快感。
“你的母亲,原本也是朝贺的忍者,好像还是‘天忍’候补。”
“你母亲所属的忍队,在一次与‘百目鬼戈摩’的遭遇战中被全灭了,只剩下她一人身受重伤,躲在废弃神社里等死。”
“那时我在附近调查一件事,恰巧撞见了她。”
“本来我打算直接杀了,但在靠近她的时候,我感知到了一种特殊的波动——”
“我发现,她是一个极其完美的‘灵篱之体’。”
“于是我改变了主意,假扮成一个居住在附近的猎户,装作意外发现了她。我给她包扎了伤口,将雪水煮沸,为她烤炙野兔。我们一起在那个神社里度过了三天。”
“三天时间,足够让一个濒死的女人对救了她的男人产生依赖。”
“就像所有愚蠢的女人一样,你母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她不惜违背朝贺的‘清掟律’,与我私奔了。”
“在得到我慷慨的‘赐礼’后,她如愿地怀孕了,然后生下了你。”
这一句话,如雷霆般炸响在小夜子耳侧,脑中的嗡鸣声盖过了一切。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夜子看着面前这个似乎有着和自己隐约相似轮廓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没错,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西装男摊开双手:
“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清水,瞬间染黑了小夜子所有的记忆。
怎么可能?
那个在回忆里总是温柔浅笑的母亲,……竟然爱上了这样一个怪物?
而自己的诞生,竟然源自一场被精心设计的、跨越物种的交媾?流淌在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有一半……
胃部一阵痉挛与绞痛感,如果不是因为被背缚着,她一定会呕吐出来。
与此同时,西装男口中那残酷的“真相”还在继续:
“可惜,虽然你完美遗传了你母亲的”灵篱之体“,却没有继承我的任何力量与权能,也没有发生任何我所期待的良性变异。”
“在你身上,我看不到任何进化的可能性,你弱小得和那些在大街上行走的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我对这个失败的实验而感到厌倦,于是做了最后一次尝试。”
西装男弹了弹烟灰,声音变得低沉而阴冷:
“在那个晚上,我指示一只”常暗瓮“袭击了宅邸,杀了你的母亲。”
“我想看看,在目睹至亲惨死的极端精神刺激下,能否强行激活你体内潜藏的血脉——如果它真的存在的话”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无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