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还会在这种高频振动的同时用嘴唇做慢速的吞吐,嘴唇裹紧龟头冠沟,以毫米为单位一点一点地往深处走。
“主人的龟头正在娇娇口腔里跳动。心跳频率直接传导到阴茎动脉,所以鸡巴的脉动和主人的心跳基本上是同步的。娇娇在口交的时候可以数主人的心率。现在心率大概在八十——还在热身阶段。等下进入深喉会从八十跳到九十五,射精前会破一百一。”
她说到做到。
在蜂鸟舌预热了将近五分钟后,她的嘴唇开始向根部推进。
不是双双那种一口闷,而是分阶段:第一阶段吞到口腔中段,停五秒,用咽喉壁的肌肉前后按摩龟头;第二阶段吞到咽喉入口,再停五秒,用会厌软骨轻轻刮擦龟头表面;第三阶段突破喉咙环,整根消失在嘴里。
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干呕的声音。
娇娇的喉咙是她身体上被开发得最彻底的部分之一。
她说自己年轻时候也有呕吐反射,但经过长达二十年的每日深喉训练,喉咙肌肉已经学会了在异物进入时主动舒张而不是收缩。
她的食道入口现在可以自如地开合——不是比喻,是真的能控制。
就像一个人能控制括约肌一样,她能控制自己的食管入口括约肌。
这个技巧叫“开喉”,是她用了八年时间练成的。
“全吞完成。主人现在可以摸娇娇的喉咙。”
我的手按在她脖子上。
喉前皮下那根阴茎的形状清晰可辨。
比双双的喉咙摸起来更——怎么说——更“稳”。
双双的喉咙会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娇娇的喉咙则是均匀的、有节奏的、像潮汐一样的缓慢蠕动。
她甚至在用食管壁的肌肉给我做整根鸡巴的“咽喉按摩”。
她保持这个全吞状态,开始哼一首歌。
喉咙里发出的哼声透过阴茎传进我的身体,变成一种奇异的触觉和听觉双重刺激。
她哼的是婚礼进行曲——我们结婚那天放的那首。
她说每次在给口交的时候哼这首歌,因为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相当于重新结一次婚。
哼了大约二十秒之后她缓缓吐出整根肉棒,大口换气。
她的脸只是微红,眼眶没有泪,呼吸平稳。
和双双那种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深喉之后的状态截然不同。
“娇娇在深喉的同时还可以进行附加功能。比如深喉哼歌、深喉吞咽、深喉说话——虽然说话的音色会变成吞蛋版的含混音。比如现在娇娇说‘主人鸡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主人听出来了吗?”
听出来了。虽然每个字都像被罩了一层泡沫。
“娇娇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口交女仆,深喉的同时说骚话是必修课。不过今天娇娇想用行动代替骚话。因为——”
她把嘴再次含住龟头,这次没有深喉,只是在龟头前端快速吞吐,同时用手撸动根部。
嘴唇吞吐龟头的水声和手撸根部的摩擦声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节奏随着手速加快而变快,鼻尖开始冒汗。
喉咙里虽然没有含进去,但仍在发出一种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主人的鸡巴在娇娇嘴里涨到了最大硬度——现在龟头比刚才更烫了——血管触感更硬——离射不远了。娇娇申请用温水口交收尾。”
温水口交。
她含了一口温水——浴缸里的柠檬桧木泡澡水,大概四十度——然后把水含在口腔里,重新吞入我的肉棒。
这次不是深喉,而是让龟头浸泡在温水中,用嘴唇紧紧封住不让水漏出来。
口腔里的水在她舌头的搅动下形成一个小漩涡,龟头被温热的水流全方位包裹。
同时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睾丸,力道刚好——不重不轻,不痛,但足以让睾丸的提睾肌产生收缩反应。
我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