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后半米以内没有别人。
她深吸一口气,把罐头放进购物车。
现在她小腹深处的震动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嗡鸣,那种感觉不是疼痛,是痒——从阴道前壁蔓延到子宫颈口的痒,像有一只手在她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轻轻地、反复地挠着。
这种痒没办法靠夹腿缓解,也没办法靠改变姿势缓解,它只会越积越多,直到突破某个阈值,然后在超市的灯光下、在陌生人的注视中、在堆满蔬菜水果的货架之间——化成一股热流。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连裤袜,指甲陷进丝袜的纤维里。
但没用。
跳蛋又换了模式,这次是三长一短。
这个模式她知道——是主人在提醒她今天早上她在浴室里喝掉那杯黄金水时说过的话:“主人的圣水让娇娇活着。”现在主人在反过来问她:娇娇,你是不是还活着?
你要是还活着,就在超市里让我看看你活着的样子。
她把购物车推到超市最角落的进口食品区。
那里人最少,货架上摆满了异国语言的包装袋,价格标签上的数字比普通商品高出一倍多,所以很少有主妇会在这里逗留。
她想在这里站一会儿,假装在研究一包意大利进口的墨鱼汁意面的烹饪说明,等到跳蛋的模式切换回低档再回到主通道。
但跳蛋没有切回低档。
反而从脉冲变成了持续最高档的恒定震动。
那个强度是她在家里被主人用跳蛋调到过的最强状态,通常只在床上、在被操到快高潮时主人才会给她这个强度的刺激。
现在她被这个强度轰进了公共场合。
她两只手同时抓住购物车把手,指节发白。
针织连衣裙的领口因为低头而微微下垂,露出锁骨上的一层薄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大量分泌液体,跳蛋被那层液体包裹之后震动反而传得更远了——整个阴阜都在嗡嗡响。
她咬了咬下唇,舌尖在咬住的那小块皮肤上压了一下,把快到嘴边的呻吟塞回喉咙里。
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一个年轻的超市员工正在往货架上补货。
男,二十出头,穿超市的红色围裙,戴着口罩。
他没有在看娇娇,他在看手里的扫码枪和货架上那些花花绿绿的进口糖果。
但娇娇知道他存在,她也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这个年轻人就会抬头,然后看到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优雅太太正扶着购物车双腿发抖。
“不行,不能在这里。这里人太少反而会被注意到。必须回到人多的地方——人越多的地方越安全。”
她在心里和自己对话的时候用的是第二人称,这和双双一样——双双在脑内淫语里也用“双双”自称。
母女俩连脑内分裂的方式都是遗传的。
她推着购物车回身,沿着通道向超市中央的促销区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连裤袜纤维就和阴道口渗出的黏液产生一次黏连又被撕开的微痛感。
她能感觉到那层液体已经渗透了裤袜的布料,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如果现在有人蹲下来看她的腿,会看到黑丝袜内侧接近裆部的位置出现了两条细细的、几乎不可见的湿痕。
没有人蹲下看她。大家都在买菜。
促销区今天推的是进口厨房电器,一个穿衬衫的销售员正站在演示台后面用空气炸锅炸鸡块,香气飘满整条通道。
一群主妇围在演示台前面,有人尝样品,有人翻看使用手册,有几个推着和自己同款的购物车。
娇娇把自己的车推过去,自然地停在一个正在挑空气炸锅的胖太太后面。
她站在人群中,黑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脚踩在购物车的底架上,任跳蛋在身体里震,脸上维持着一个主妇在思考“这个空气炸锅到底值不值得买”时的标准表情——眉头微皱,嘴唇微抿,眼睛在机器和价格牌之间游移。
但她的阴道正在疯狂收缩。
跳蛋压在她的G点隆起处。
高频振动直接把G点的海绵体变成了第二颗心脏,一跳一跳地在体内泵送快感。
她能听到空气炸锅运作的嗡嗡声,但那声音和跳蛋的振动频率不同——空气炸锅是低沉的、稳定的,跳蛋是高亢的、脉动的,两个频率在她体内形成一种诡异的叠加效应,让她的内耳产生轻微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