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穿。
她刚从腰包里拿出那条内裤抖开准备穿上,娇娇制止了她。
“不用穿。去泡温泉。等下穿浴衣就行。”
双双把内裤重新塞回腰包,从壁龛旁边的衣架上取下旅馆备好的纯白浴衣。
浴衣是棉麻混纺的,上手有微微的粗糙感,但透气极好。
她把浴衣披在肩上,没有系腰带,敞着怀,从拉门走到露天风吕的石头台阶边。
娇娇在房间里已经换好了同款的深蓝色浴衣。
她把自己的头发从浴衣领口拨出来,用发绳松松挽成一个髻,露出后颈白腻的皮肤。
然后她从化妆包里取出两颗肛塞——白钻心形和黑钻心形——用温泉热水冲洗消毒,再从一个巴掌大的金属保温盒里夹出两块消毒棉片,两枚跳蛋。
“双双过来。”
双双坐在温泉池边,脚趾已经浸在水里了,听到妈妈召唤不情愿地把脚抽回来走过去。
娇娇让她张开腿。
双双照做,阴道口在暮光下还是微微充血的状态——服务区厕所那炮之后的余韵没完全消退,小阴唇边缘有一层极淡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是刚才用湿巾没能完全擦干净的残迹。
娇娇拿棉片沾温泉水,像给婴儿擦屁股一样仔细地为女儿清洁外阴。
双双低头看着妈妈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温柔移动,忽然说了一句:“妈妈,你现在这个动作,将来双双也要对七七做。然后七七再对七七的女儿做。我们的家族传承不是族谱,是擦逼。”
娇娇没抬头:“谁说七七会走这条路?万一她是正常人呢。”
“那更要擦啊,正常人自己不会擦干净。”双双的逻辑自始至终都充满扭曲。
清洁完,娇娇将跳蛋塞进双双的阴道。
动作很慢,不是那种急切的入塞,而是轻轻推送,用两指把小号跳蛋推进到G点上方凹陷处再用中指抵紧底座确认位置不会滑出,才把手退出来。
接着她把那枚白色心形钻肛塞抵在女儿的菊轮上,抹冷润滑液的时候换上更仔细的抹法,一圈圈绕肛门外围涂抹,最后一节推进去时双双的腹肌急收了一下——肛塞底座完全没入后,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停顿,展出一个微小内八,低头对自己下体点了点头。
“装填完毕。屁眼一颗,逼一颗,总共两发弹药。双双准备入汤!妈妈,轮到你了,我要帮妈妈擦。”
娇娇没反对。
双双拧开新一瓶润滑液,学着妈妈刚才的手法替她推入了黑钻肛塞和两颗跳蛋——一颗放进阴道,一颗放进肛门(娇娇入浴常备双颗)。
接着她为妈妈系好深蓝浴衣的腰带,系完后把手指放在鼻前闻了一下:“妈妈体内的滑液味道和我的一样,分不出来。”
母女各穿着一件浴衣——双双纯白,娇娇深蓝——双双赤脚,娇娇踩着木屐,走到池边。
夜风从竹林里穿梭而出,将池面上那层热气吹皱,也将她们浴衣的下摆吹得轻轻掀起。
娇娇一截黑丝连裤袜已不在腿上,她卸了黑丝,但腿上仍留了一整天丝袜紧束的浅浅勒痕;双双站她旁边,裸腿,足弓平滑,踝骨精致。
“爸爸呢?”双双回头。
我站在玻璃拉门内,正在脱浴袍。
这家旅馆准备的男式浴衣是深灰色的,粗棉布,腰带很宽。
双双隔着玻璃看到我脱浴袍的动作,用手肘捅了一下妈妈:“爸爸要进来了,妈妈你看了吗,爸爸的肩膀好宽,在逆光里整个轮廓都放大了。爸爸的身体是双双见过的所有男人肉体中最完美的——当然双双也没专门去见过别人,但就算将来有别人,爸爸也是零顺位基础款。”
娇娇沿着池边下水。
她有一整套入浴动作——先把木屐脱在岸边,再坐在石阶边缘用小腿探水温,身体整体滑入水面,浴衣遇水瞬间贴在她的身体上变成某种半透明液体衣。
深蓝色是厚重的颜色,但衣料被水充分浸润之后几乎失去遮挡力,乳房轮廓、肋弓弧线、腰侧肌的收缩都透过水层与湿衣从胸下缘到髋骨的漏斗形线条在温泉热度下慢慢定像。
双双没有这套步骤。
她是直接从池边跳进水里,跳的姿势像一只扑向水面的白鹭,脚尖先入水,然后是整条腿,然后整个人——白色浴衣在她入水的瞬间炸开,在水面下像一朵巨大的白色水母伞盖,然后又猛然贴回她的身体。
她浮出水面的时候金色长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水从她的睫毛尖端滴下来,她睁着那双被温泉水汽熏得雾蒙蒙的杏眼找到我,笑了。
“爸爸!水好烫!但是好舒服!比家里浴缸舒服一万倍!你快进来!双双要帮你脱衣服!”
我从石阶走进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