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水下吞进时呼出,吐出时吸气,节奏和我的呼吸反向。
持续到她把肺里储存的氧气耗至临界点时她才退后、头出水、大口呼气,嘴边和下颚沿边黏着一两根从根部带起的被我分泌的前列腺液拉丝。
她用手指收拢递到唇边吃下。
“第三轮。娇娇这次将先在水下含住,然后冒泡——请主人看气泡,那将表示娇娇的发音。”
她再次含入,在喉咙全吞位置用食道肌肉发了一个音:“啊。”水面上的效果是:三颗气泡从左嘴角升起,一声极沉闷的含混声从水下透过肉茎骨导传到我耳里——她念的是“主人”。
接着又是一串喉音:“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那是《婚礼进行曲》的开头两小节。
她用和早上一样的方式在温泉中通过水下喉音为我的肉棒哼歌,不同的是这次是露天、全裸、脸上全是温泉水与女儿先前留在上面如今被她搅散的滑液与精液的薄雾。
她出水,宣布水下口交部分结束。
她请我坐到池边石台上。
她自己将黑钻心形肛塞拔掉搁在石台边角,然后背对我趴在同一阶石台上——双腿分跨在石阶两侧,髋部微旋让阴道口对正我的下腹方向。
她做这个姿势时不会像双双那样报班名,只做不说的特征贴切她的性格。
她的背在石灯笼光火下均匀光滑,黑色湿发绕过肩颈垂在池面像浮铺的丝。
水流恰好没过她的尾骨最高点,从那儿往下被脊柱分成两道水帘,贴着臀肌流入石阶下方更深的水里。
她等待插入的同时,侧过头望向双双——双双正趴在不远处的温泉出水口被水柱冲着脖子,睁开一只眼比了个OK。
我进入娇娇。
阴道壁的温度在温泉内外不同。
双双的逼在温泉浸泡后内壁带着一层被渗透的湿润,而娇娇则不同——她在池外石台上只有下半身入水、上半身干燥,阴道内部冷到刚好能感觉到肉棒的全部温度轮廓。
插入时她发出一声她今天唯一没有压制的完整喊声:“啊——”尾音在竹叶沙沙声里拖长,像把今天超市里的冷静、面对林太太的克制、以及替双双擦逼时那近乎淡漠的镇定全部从肺里抽出。
她接着转为压低七八度的呢喃——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但我能听见——“主人的鸡巴……进到最里面去了……娇娇的逼在温泉边缘被操,比在家被操更好。因为在这里叫出声不会吵到女儿写作业。也不会吵到林太太。”
她一边被操,一边仰头望向竹林上方的星空。
她忽然笑了,这种笑很少在她脸上出现——不是那种对女儿温和的包容笑法,而是一种属于“林娇娇”本人而非“妻子”或“母亲”或“母狗”任何身份标签的笑容。
她笑着说:“主人——娇娇今天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在空气炸锅前面高潮。在超市。旁边一圈人。娇娇对不起促销小哥,他完全不知道现场有个当妈妈的人正在被自己丈夫遥控操逼操到腿软。然后回到家又跟邻居打了一场茶道心理战。所以今天娇娇的逼其实一直都没放松过。但刚才女儿舔完、主人用龟头抵住宫颈那一下,它终于松了。”她低头看着水面下自己被操的倒影继续,“从早收到现在。这逼今天才算下班。”
她说完这句话阴道突然猛烈收缩,整个骨盆下压把子宫口撞向我龟头的冠沟凹陷处。
她没有预告,也不像双双会提前宣布“快到了”——她沉默着在石台上把自己推向了高潮。
由阴道和子宫颈同时痉挛带动全身颤动的安静版高潮。
直到余韵退到脚趾不再蜷曲,她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平静:“主人射精吗。娇娇建议这次射进娇娇体内。之后温泉之战下半场在房间里开始。双双那边已经暖好肛塞等你。”
射精。
我射进她里面。
她保持趴姿不动让阴道充分收完所有精液,然后并拢双腿缓缓从石台上侧滑入水里。
浮在水面上放松的时候,她目光越过我肩膀,看着双双在池子另一头上演自编的“温泉精液芭蕾”——双双把粘着精液的指尖涂在自己足弓上,抬起一条腿尝试在水面做控腿。
然后她仰过下巴:“妈妈,我在用足弓练控腿沾的是爸爸精液——把精液分成两份,左脚给右脚抹。刚才那发是妈妈收到的。等一下下一发轮到双双肛交用。”
娇娇靠回池边。双双继续练习温泉精液芭蕾。我在水汽中闭眼听了五分钟竹叶磨擦声和女儿的练功口令声。
而后我宣布——第二轮,室内。母女盖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