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得太多了,以前丰满的乳房现在干瘪了,胸骨突出,肋骨一根一根地排列在皮肤下面,在皮肤下面根根分明。
玛丽娜的手覆在她的胸口上,掌根贴着她的心跳,她能感觉到那一层层肋骨在她的手掌下起伏。
娜塔莎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体,她让玛丽娜看,让玛丽娜摸,她不需要解释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她们都知道原因。
玛丽娜的手指沿着娜塔莎的脊柱慢慢往下滑,每一节脊椎都凸出来,一节节凸出在皮肤下面。
娜塔莎的呼吸在玛丽娜的手指经过腰眼的时候变了,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
玛丽娜的手指探入娜塔莎的身体时,娜塔莎的阴道已经湿润了,毒品放大了她所有的感觉,玛丽娜的手指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胸口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玛丽娜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画着圈,指尖感受着她的内壁在毒品作用下异常的温热和柔软,温热而柔软。
娜塔莎的身体在玛丽娜的节奏中开始出现高频的、轻微的颤抖,不是刻意控制的,是毒品让她的神经末梢失去了过滤,每一个刺激都被放大了十倍然后直接扔到她的中枢神经上。
娜塔莎的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体在玛丽娜的手指下弓成一座桥,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着沙发,整个下背悬空了,她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身体落下来,大口喘气,喘息急促。
但玛丽娜没有抽出手指。
她在娜塔莎体内继续,节奏不变,力度不变,娜塔莎的第二波高潮接上了第一波,没有间隔,她叫出了声,声音不大,是那种被压在喉咙里的、闷闷的叫声,闷闷地回荡在喉咙里。
她的手抓住了玛丽娜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抓住,指甲嵌进了玛丽娜的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印记。
第三波来的时候娜塔莎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她只是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身体在高潮中不断地绷紧和松开,反复绷紧又松开。
她的体液顺着玛丽娜的手指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玛丽娜没有停下来。
她一直持续到娜塔莎的身体彻底瘫软,瘫软在玛丽娜的怀里。
娜塔莎的呼吸变成了轻微的鼾声,她在高潮的余波中睡着了,她的脸贴着玛丽娜的胸口,跟她们在宿舍里的那张小床上时一模一样。
玛丽娜抱着她。她没有动,怕吵醒她。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们身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玛丽娜看着娜塔莎的睡脸,她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回到了她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娜塔莎还会说“玛丽娜,我们有一天要一起回俄罗斯”。
她不会说了。
那天深夜娜塔莎醒了一次。她在黑暗中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带着睡意。
“玛丽娜,我们回去好不好,回俄罗斯去。”
玛丽娜没有回答她。
她伸手把娜塔莎滑落的被子拉上来,盖到她的肩膀,然后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娜塔莎的头发里有一股很久没洗过头发的人才会有的味道,混合着汗味、烟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这座城市的底层气味。
玛丽娜闻到了那个味道,她没有松手。
第二天早上玛丽娜发现娜塔莎的手在抖。
娜塔莎坐在床边试图扣上一件衬衫的扣子,手指对不准纽孔,扣了三分钟才扣上一颗。她试了第二颗,又滑掉了。
“没事。”娜塔莎说,她的声音是平静的,但她的手不是。“就是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