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堕落…
我被肏得泪水迷离,仿佛看到了一个男人,畏缩忧愁地走进这座金丝雀的囚笼。
那是一个周末,一个注定让我万劫不复的周末。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辆通往地狱的灵车,载着我缓缓驶入了林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领地。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连同我身为男性的尊严、作为医生的体面,都被抛在了身后的尘埃里。
这座隐匿于苍翠林间的别墅,没有我想象中的喧嚣,甚至没有一个佣人,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突然有些惊恐地意识到——这里不是家,也不是林萧口中的“豪宅”,而是一座用金砖堆砌的孤岛,是他专门为我打造的“伊甸园”,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巨大的、华丽的黄金鸟笼。
“欢迎回家,我的爱妻。”
林萧站在玄关处,脸上挂着那种让我脊背发凉的温柔微笑。
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拿着皮鞭或镣铐,他手里捧着的,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套白色的护士服。
但那根本不是医院里那种神圣严谨的制服,而是一块布料少得可怜的遮羞布。
护士服的材质是半透明的蕾丝与薄纱,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裙摆短得令人发指,恐怕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整个屁股。
配套的,还有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吊带丝袜,以及一双粉色漆皮的、鞋跟细得像锥子一样的高跟鞋。
我突然有一种荒唐的想法——林萧,究竟“干”了多少个穿着这种护士服的女人…而我,是不是他干的…第一个男人?
“穿上它,昭阳。这是你今天的入职考核,也是你在这个家里的常服。”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哄骗无知的孩童,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死死盯着我的身体,仿佛已经透过衣服看到了我颤抖的灵魂。
在那份足以毁掉我一生的文件威胁下,我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我颤抖着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那条象征着男性身份的西裤。
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的皮肤时,羞耻感像滚烫的开水一样浇遍全身,我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粉红,像极了某种煮熟的软体动物。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流出,有那么一瞬,我甚至怨恨曾经的那个因为心软而做出违反规定的荒唐的自己。
张昭阳…张昭阳,当初你逞什么能!就为了像今天一样,为了像个妓女一样被林萧把玩吗?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下体那令人尴尬的部位,却被林萧一把抓住了手腕,强行拉开。
“遮什么?真美……虽然还有些粗糙,但这身皮肉,白皙、敏感,稍微一碰就红,天生就是为了被我玩弄而生的。”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胸膛,像是在鉴赏一块上好的脂玉。
随即,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剃刀。
“林…林萧,难道你要…”
看着剃刀泛起的寒光,我一阵发冷。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误解,林萧“宠溺”地笑了笑,手指在我的脸上刮过,并没有在意我厌恶的眼神和避让的行为,解释道:
“我只是让你的皮肤再柔顺一些罢了…至于怎么剃毛,我想作为外科医生的你,很熟悉了吧?”
根本无法拒绝,我被他按在宽大的沙发上。
林萧挽起袖子,亲自操刀,开始为我剔除身上每一根属于“雄性”的毛发。
冰冷的刀锋贴着滚烫的肌肤滑过,那种随时可能被割破喉咙的恐惧与被羞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颤栗。
“刮擦,刮擦…”
我的胡茬被剃得精光。
“刮擦,刮擦…”
稀疏的腋毛飘落地面。
“刮擦,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