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忍痛将【替身草人】用掉马上逃跑。
“可惜了,刚才那个是一个SR卡。”我枕在汪怡乐的大腿上。双手揉摸着肉丝的软肉大腿,而汪怡乐则拿着手机听着我的命令操控着。
星期天,我直接将汪怡乐拉到了自己家,没了开始那股狂暴,加上汪怡乐的苦苦哀求也就放过他们。
令一方面,倒是汪怡乐的贤惠“没关系的,主人,嗯~我能去给您做饭了吗?”汪怡乐羞哼出一声,去给做饭。
汪怡乐只想尽量远离一下这魔鬼而已,哪怕只是一会也好。
而汪怡乐现在的贤惠是不得不做的。
因我发现了一件事——性支配权的解释是在我这里。面对各种要求的人妻汪怡乐,为了求得最后一丝羞耻心,为主人做顿饭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去吧,随便做点就好。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主动来给做饭呢?”我感觉今天的钓鱼也就到这里,拿回手机开是做日常,可嘴里故意调戏明知故问着。
偶尔抬头看着汪怡乐这个人妻在厨房前摇曳着蜜桃臀,厨具在素手上翻转,几束秀发被汗水打湿贴着额头之上。
果然人妻最高嘛,像徐之莓那个娘们真是不中用又不中看。
“我服侍您,自然到位全心全意,你与我的做爱是一部分,但为您有更好生活也是让满足性支配权的一部分。”短短几天,汪怡乐人妻已经学会了臣服和迎合,在对方手上自己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而已,而这些话自然不是她想出来的。
而是今天崔芙敲门后,以人畜无害的语气道:“说起来的,性支配权似乎不仅仅只有做爱啊,我听说有比如像你加老公这般喜欢绿帽的人也算性生活一种。那么现在我如果是想看你和别人做爱也是而可以的吧~”
恐惧,颤抖,明明是还是9月康城,汪怡乐感觉浑身都在发冷着,头重脚轻眼前仿佛只有这如魔物的黑发小鬼。
和崔芙的性爱已经是她迫不得已的极限。
可刚刚小鬼说出的内容令她认识到了一个更深邃更黑暗的可能性。
他说的玩法是被允许的!
“我知道了…”汪怡乐不知道怎么办,身体缓缓跪下。她明白,现在以及以后只能跪在对方身下了。
我说的玩法是被允许的!
就是如此这般,我很快就意思到这里的漏洞,哪怕性支配权只有做爱一点,但这即可用来获得肉体的欢愉,也可以与形成钱肉的铜臭交易,不是吗?
而最可怕的一点在,性支配权可不仅仅是做爱一点。
或许有人会说,有些卡片的女人,人妻不在乎和谁做爱,那么露出呢,她们总要脸的吧?
如果某些女人可能是痴女,那么禁欲呢?
如果有些女人甚至玩得很开,私底下有一条精心训练的泰迪,那么冰恋——哦这个不行,危及卡片生命了。
反正就、反正就,人的xp是无限的,可人的底线——绝大部分人的底线非常之好践踏——在这xp无限的情况下。
那么现在,对我来说,性支配权=对卡片极大的筹码。等于老板的账本;等于英灵的令咒之流。
“小怡,裙子脱了。”我越看越有味道,性质一下子就上来了。
温顺的人妻经过昨天后和我关系亲密不少,但如此羞人的举动还是让她身子一僵。然而我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嗯,好的主人。”
鹅黄的连衣裙一脱之后,剩下的就是白色的胸罩和内裤。不出意外的纯洁和保守。
我看着汪怡乐把衣服是细心的叠好然后回身带上围裙继续做饭,只是脸上如红烧云般的姿态实在太过诱人了!
“诶,小怡,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没想到你还有暴露癖?”
这样的说辞更是让只穿围裙的少妇从里到外是红透了脸,只见她背着身,羞嗒嗒地说道:“因为是要服侍您,而且在屋内,只有两个人。”
像极了一个刚入门的小媳妇!
这怎么能让我把持得住呦!
我一个饿虎扑食贴到汪怡乐身上,双手攀上那完美的雪白高峰,踮着脚在耳边低语道:“继续哦,不能饭做糊了。”
品尝着人妻的香味,把玩着手中的玉乳,肉臀挤压着我的二弟,滑腻软嫩,我可真是爱死这个【模拟涩球】了!
“吃饭前,先把小弟弟服侍好了。”我坐在凳子上,指着自己挺拔的肉棒,狰狞巨炮,硬如坚铁,不管怎么看和自己外貌上看还是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