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命令停下的阿尔泰尔是如此的无力,纵然有着操控因果之力,现在还是要被自己的战友连同敌人一起玩弄着身体。
她几乎每个关节都微微绷着,身体的玩弄已经要她达到了极限。蜜穴的爱液不断分泌而出。
玩遍女人的我已经有了经验,一边手上加快了动作,一边命令,“舔进去,差不多喽!”
神裂无奈,舌头只会深入进那穴缝之中。
“哦哦,不、咿呀呀呀呀呀~”人生的第一次潮吹就这么在一男一女玩弄上到达了。
那喷出的晶莹爱液直接涂满了神裂一脸。两女几乎都一时间蒙住了。
可我的性质才刚刚上来,随意脱掉衣服,紫黑的青筋不断跳动的庞然大物,暗红色的鬼头上流出了浑浊的先走汁液,从上面散发出了阵阵要凝成实体的雄性腥臭。
仅仅闻到气味,就将阿尔泰尔从极乐中拉回现实。
“丑陋的玩意。”呼吸急催,满脸绯红的阿尔泰尔啐骂着。
她恨不得将那玩意切成48份。
但做不到的,甚至高潮之后的浑身酥软的身体还依然保持这种姿色。
“好了,你现在把左腿抬起到头顶,神裂来固定好。”
神裂随之站在阿尔泰尔背后,双手固定少女左脚。
被迫一字马的阿尔泰尔被这羞耻的动作,气的脸连耳朵都红透了。
这样的她将自己的性器暴露的一览无余。
刚刚潮吹过的大腿上还有细末的透明爱液,点缀在粉嫩如花一般的肉穴上。
“喂、你、现在你还有机会。”阿尔泰尔还想要最后的警告。
可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听到一般,直接把那狰狞的野兽捅了进来!
已经湿润的肉穴毫无阻塞,粗壮的鬼头将一字马姿态的紧致不能紧致的阴道内褶皱尽数推平。
就如同她们战斗的败北一般被压倒性的无力……
处女的象征在这里毫无存在的必要,男人没有一点停顿,快速地向腔穴深处冲刺着,一道道美妙的褶皱被这鬼怪的鬼头突破被碾平,等男人停下后,鬼头已经亲吻到了她女人的象征的子宫口了。
“痛啊!”疼痛只不过清醒的药剂,是为接下来的欢愉的铺垫。
“齁呜呜~~~~齁嗯嗯嗯嗯呢咿呀啊啊啊啊~~~”母猪般的嚎叫令神裂瞠目结舌,作为阿尔泰尔的战友,她能清楚看到此时的一向高冷的,酷烈的少女现在只有飞溅的口水,挤出的眼泪,无神的双眼,口中发出的阵阵呻吟浪叫的母畜摸样。
对于远离人事的少女来说,这等绝景实在太令大脑震撼了。
而当时人的阿尔泰尔理智更是不知道被捅飞到哪里去了。
被强制拉开的一字马是咬得死死的,敏感的骚穴喷出的爱液将肉棒湿润完毕。
即使灵魂成了母猪,可来自主人的无上命令,还是令阿尔泰尔紧致的处女肉穴剧烈地收缩着,本能的缠绵着男人的肉棒。
“齁~呜嗯呢,这不要。”等阿尔泰尔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她们已经变换了姿势。
自己被按在沙发之上,双手死死抓握着的是…神裂的双手?!自己完全压在神裂身上,原先压住的沙发面已经被自己眼泪和口水染透。
“啊你终于醒了。”神裂苦笑着,支撑起了阿尔泰尔。
“这什么——嗯啊!”背后的轰击还没有停下,双马尾被拉扯的痛疼,与下体被前冲的野蛮快感交错着。
不知道高潮多次的身体酥软得厉害,要不是神裂支撑着,她恐怕就成了那个男人的飞机杯一样的东西。
小腹子宫里是灼热的粘稠精液,伴随这每一次的抽插都冲刷着肉穴。
阿尔泰尔没想到自己醒来还没躲过这般酷刑。“混蛋,还没有完吗?”
“哈,母猪醒了,你可真太弱了吧,我只是稍微抽插几下就昏成这样。真是和你那实力看起来一模一样。”
阿尔泰尔还是选择了沉默。
可身后看不见的男人嘿嘿一笑,:“那么就再来一发吧!这下应该会彻底射满吧?”
付下身男人的喘息就在耳边,被拉直的马尾让阿尔泰尔觉得仿佛是一匹被驾驭的母马。
这让她更想反抗了——可一声粗吼之后,肉棒疯狂跳动,不符号常理的精液喷涌而出,将整个肉穴染满了白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