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红鱼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臂却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他压向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人融进骨血里。
慕容雪立在殿门旁,白发垂落,静静看着榻上相拥而吻的两人。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抬手将悬在半空中那朵已然枯萎的九窍幽冥兰残瓣用灵力化去,转身步出殿外,将门扉轻轻合拢。
月色清冷,她的唇角却弯着一丝极淡的、释然的笑意。
殿内,池红鱼终于从那个绵长的吻中退出来,鼻尖抵着江瑾的鼻尖,喘息微乱,唇间那根长舌慵懒地舔过自己上唇,方才的惊惶已彻底褪尽,熟悉的、慵懒的、带着占有欲的笑意重新漫上了那双丹凤眼。
"师弟,"她的嗓音沙哑中透着餍足的甜,"往后,师姐这张嘴,可有得你受的了。"
江瑾红着耳根,却不再躲了,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唇角,低声道:"师弟等着。"
池红鱼的手缓缓下移,就那样隔着衣料,在那个位置缓缓地画了一个小圈。
她低下头,将唇凑到江瑾耳边,呼出的气息冰凉中带着自己津液的酸甜淡香,灌入他的耳道:
"师弟,你这里……"她的舌尖从自己下唇缓缓舔过,声音慵懒沙哑,每个字都拖得极长极慢,"好像比你方才说的话,更诚实。"
江瑾的耳根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但他没有躲,而是抬起那双泛红的、含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池红鱼,声音还带着咽部被侵入后的沙哑,却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喜欢师姐。所以忍不住。"
池红鱼那双丹凤眼里翻涌起比方才更加汹涌的、湿润的光。
她忽然将手指从他衣料下那道隆起上移开,双手同时托住江瑾的脸颊,将自己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两人呼出的气息在狭窄的间隙中交融。
"师弟,"她的嗓音沙哑中透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哽咽,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十年来最柔软、最不设防的一次,"你知不知道,师姐方才血脉暴走那一刻,最怕的不是死,是怕你看到我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
"师弟,"池红鱼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柔,像是怕惊醒一场美梦,"你把师姐这里弄乱了,你得负责"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江瑾看着她。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比平时更柔软,更脆弱,更真实。
她不再是那个永远从容慵懒、永远掌控一切的大师姐,她是那个会在自己身体发生变化时害怕被爱人嫌弃的、会哭会怕的女人。
"师姐变成什么样,我都负责。这一生,下一生——"他顿了一下,握紧池红鱼那只按在自己心口的手,将自己的纯阳真元通过掌心渡入她体内,那股暖流涌入池红鱼经脉时,她的整个人都软了几分,"一直负责下去。"
池红鱼看着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他红着眼眶,嘴唇红肿,发髻在方才的缠绵中松散了,额前垂下几缕乱发。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是在说出某种天地间最朴素也最不可动摇的誓言。
她的心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彻底填满了,满得从眼眶里溢出来,化作两行无声的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淌下。
那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真正流泪。
池红鱼没有去擦那两行泪。
她任由它们滑过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低下头,将那根长舌完全伸出,舌尖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江瑾。
"师弟,"她的声音因为舌头伸出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师姐的心,从今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师姐的舌——"她舌尖在心口处的衣衫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只给你一个人尝。"
她将舌收回口中,然后双手同时攀上江瑾的肩,将那件玄色道袍的衣襟从两侧轻轻拨开,露出他锁骨以下那一片被纯阳道体烘得微红的、滚烫的胸膛。
那片皮肤光滑紧致,胸肌轮廓分明但不夸张,正中是胸骨柄下方的凹陷,再往下是平坦坚实的小腹。
"师弟身上的味道,"她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师姐闻了十年,还是闻不够。"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条长舌完全伸出,舌尖触上了江瑾左侧锁骨下的那片皮肤,从锁骨下滑向那枚挺立的、浅褐色的小小乳头。
她用舌尖的尖端轻轻戳了一下乳头的正中,江瑾的整个胸肌都收缩了一瞬,腹肌同时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猝不及防的低哼,池红鱼听见了,嘴角翘得更高。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舌尖立刻绕着乳晕开始画圈。
"师弟的乳头……真美味。"池红鱼在舔的间隙抬起头,丹凤眼里汪着玩味的笑意,舌尖依然搭在他乳头上,说话时舌尖在他乳头上轻轻弹动
然后她的舌继续滑向腋下,江瑾的腋下干净光滑,没有一寸毛发,池红鱼的舌尖触上那片皮肤时,江瑾的身体爆发出比乳头被舔时更剧烈的反应——他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臂本能地想夹紧,但池红鱼早有预料,她的双手在他弹动那一刻就按住了他的双肩,将他牢牢固定。
"别动。"池红鱼的声音慵懒沙哑,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师姐想要好好品尝师弟。"
她说完这句话,就将整条舌探入了江瑾的左侧腋窝,那条覆着细纹的长舌,在他腋窝里缓缓蠕动,制造出的酥麻感让他大脑短暂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