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大幅度晃动,甩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乳浪。
她的嘴张着,那根长舌伸出在外面,随着身体晃动而左右甩动,舌尖时不时扫过自己肩膀和锁骨。
"师姐。。。师弟也要。。。"江瑾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他的腰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控制抽送幅度,而是全根没入、全根退出、再全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腔底部,将那个柔软的腔室撞得变了形。
池红鱼小腹上的凸起也因此移动得极其剧烈,从下腹部到中腹部快速来回,凸起的轮廓清晰得能看见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那是一个圆头后面带着一圈略窄的凹陷,完整地印在她腹壁上。
最后几十次冲刺,他几乎是狂暴地在抽送。
交合处的体液被高速摩擦搅成白色泡沫状,溅得到处都是。
池红鱼被他顶得浑身痉挛,乳房甩得几乎要飞起来,长舌在唇外乱甩,口水四溅,双眼完全翻白——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样。
然后江瑾发出了一声咆哮般的呻吟,腰猛地挺到最深处。
肉棒整根没入池红鱼体内——龟头穿过宫颈管,深深嵌入子宫腔,冠状沟被宫颈口牢牢卡住锁死。
在这个最深的位置,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爆射而出,带着纯阳道体特有的高温和压力,直接打在子宫腔最深处——子宫底的黏膜上。
那滚烫的浓稠的白中泛金的精液如同烙铁般烫在子宫壁最柔嫩的黏膜上,池红鱼被这一烫激得浑身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尖叫。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的精液在子宫腔这个狭小的空间内爆射,迅速填满了整个宫腔。
子宫腔的容积本就不大,只有约莫五毫升的容量,但江瑾射出的精液量远超这个容积——那些精液填满宫腔后,顺着宫颈管倒流回阴道,再从阴道口被挤压出来,但宫颈口被龟头死死堵住,大部分精液都被封堵在子宫腔内无法流出。
池红鱼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子宫腔正在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点点撑开,子宫壁被撑到极限,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感的满胀。
那种满胀混合着精液高温烫熨子宫壁带来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波比方才更剧烈的高潮痉挛。
"师弟。。。太多了。。。师姐肚子里。。。全是你的精元。。。"池红鱼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胀。。。子宫胀得好满。。。。。"她无力地抬起手覆在江瑾手背上,一起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个触感让她丹凤眼中翻涌出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满足、占有、臣服,全部混合在一起,最终化为一层湿润的泪光。
江瑾终于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退出。
退出的过程极慢,一寸一寸——龟头从子宫腔退出,经过宫颈管时池红鱼又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冠状沟刮过宫颈内口时她弓起背,宫颈被刮过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小高潮般的痉挛;然后柱身从阴道深处退出,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退出时反过来被刮擦,方向与插入时相反,带来的刺激也因此完全不同。
当整根肉棒终于退出阴道口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声,像拔出软木塞。
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堵在子宫腔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
但那些精液并没有立刻涌出来——因为子宫颈在失去龟头撑开后迅速闭合,大部分精液仍然被封在子宫腔内。
池红鱼感觉到了精液从体内流出的温热触感。
她下意识收紧了阴道,试图将更多精液留在体内。"
师弟的精元。。。不能流出来。。。每一滴都是宝贝。。。"她喃喃地说,丹凤眼中满是悭吝。
然后她挣扎着支起上半身。
转向江瑾的肉棒,那根巨物从她体内退出后依然硬挺,柱身和龟头上覆满了精液、爱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形成一层厚厚的淡金色黏液膜。
她俯下身,开始像之前那样,用那条长舌极其细致地清理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清理花了很长时间。
当肉棒终于重新变得干净时,池红鱼抬起头,唇间那根长舌慵懒地卷回口中。
她看着江瑾,那双丹凤眼中的竖瞳慢慢恢复了些许理智,虽然仍然泛着占有欲的青光,但不再完全失控。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封存着江瑾刚才射出的绝大部分精液,子宫颈已经闭合,那些宝贵的纯阳精元至少要花一个时辰才会被子宫吸收。
"师弟的精元,师姐收在这里了。"她笑起来,那个笑回到了从前那个慵懒的、从容的、带着占有欲的师姐模样,"腾蛇血脉刚觉醒,师弟的纯阳精元能稳固根基,这些够师姐省不少时间了。"
江瑾红着脸,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湿透的软榻上,肌肤相贴,呼吸交缠,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殿外月色清冷,那道被慕容雪轻轻合拢的门扉始终没有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