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的动作顿了一瞬,抬眸看向慕容雪。师尊端坐着,白发垂落肩侧,面色如常,但那双清泠的眸子里浮着一层极淡的、与平日不同的柔光。
池红鱼在躺椅上支起半边身子,丹凤眼落在师尊那只搁在江瑾膝上的玉足上,弯起唇角,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躺了回去。
江瑾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他低下头,左手依然托着池红鱼的右脚踝,右手轻轻笼住了慕容雪的左脚。
那只脚比池红鱼的丰润一些,肤色极白,玉质般的趾甲修剪得整齐,足弓弧度优雅,像一弯月痕。
太阴体的缘故,触手微凉,像握住了一块柔润的寒玉。
他的右手贴上慕容雪足心,那清凉的玉足在他掌心轻轻摩挲。
慕容雪的呼吸极轻地顿了一下,指尖在袖中微微蜷起,面上却仍端着一副镇静的神情。
江瑾抚摸了两女玉足许久后,他双手抬着两女圆润的足跟,将她们的玉足缓缓托到唇前,他将唇贴上了池红鱼的足心。
那个吻很轻,像是蜻蜓掠水。唇瓣触及的瞬间,池红鱼的足趾便微微蜷了一下,足心的肌肤在他唇下轻轻收缩,那酸甜的体息骤然浓了一分。
江瑾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将唇在她足心停留了数个呼吸,感受那片温热柔腻的肌肤是如何因为他唇的温度而微微发烫,如何因为他的气息喷洒而泛起细小的战栗。
池红鱼在躺椅上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一缕气音,却被庭院的寂静放大了数倍,清清楚楚地落进江瑾耳中。
江瑾的唇从她足心移开,转向慕容雪的足心,贴上那片清冽肌肤的刹那,江瑾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吻的不是一个人的脚,而是一瓣刚从月下摘下的白莲。
那种凉意透过唇瓣直透齿关,在他口腔里漫开一股幽微的冷香。
他轮流亲吻着两女的足心,唇瓣在温热与清冽之间来回切换,每次触及都带着不同的触感反馈。
数轮之后,江瑾的唇瓣抵上池红鱼的足背,轻轻吻住那片温热的肌肤,舌尖在唇缝间微微探出,在足背上画了一道极轻极短的湿痕。
吻完池红鱼的足背,江瑾转向慕容雪。
他的唇落在她足背的弧度上时,那片凉滑的肌肤在他唇下微微绷紧了。
江瑾的唇沿着那道弧度缓缓移动,从足背最高处吻到脚踝外侧,又从脚踝外侧滑回足背,舌尖在唇缝间微微探出,在那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被舌尖擦过的太阴体肌肤迅速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那是凉意被短暂驱散后肌肤回暖的迹象,像是冰面上被烛火照出的那一圈光晕。
江瑾在两女的足背上各落了数十个细碎的吻,从足背吻到脚踝,又从脚踝吻回足背,唇瓣触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气息浸染得微微泛红。
池红鱼的脚踝在他唇下微微发颤,腾蛇血脉淬炼出的柔韧骨骼此刻完全失了控制,脚踝外侧那块小小的圆骨一次次顶起皮肤又落下;
慕容雪的脚踝则在他每次唇瓣触及的瞬间都会轻轻一颤,像敏感含羞草的叶子被指尖碰了一下就迅速闭合,那清冽的凉意在他唇下反复降温又回温,循环了数个回合。
随后江瑾伸出舌尖,抵上了池红鱼的拇趾趾腹,舌面触及那片柔软丰润的趾腹时,池红鱼的整只脚都僵了一瞬。
"嗯……"
池红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鼻音。
那声音在她鼻腔里转了个弯才漏出来,黏腻湿软,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
她的丹凤眼已经完全睁开了,眸光落在江瑾俯首的背影上,眼波里漾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柔媚,长舌在她唇角一闪而过。
江瑾的舌尖沿着池红鱼拇趾的趾腹滑到趾根,在趾缝处停了停,然后轻轻钻进了拇趾与二趾之间的缝隙。
尖挤进那道狭窄温热的缝隙时,池红鱼整个人都在躺椅上弹了一下。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比之前所有鼻音加起来都要响亮,在庭院里回荡了数个呼吸才散去。
她的足趾下意识地夹紧了,拇趾与二趾死死地钳住江瑾的舌尖,将他那截滚烫的舌头困在温软湿热的趾缝间。
"师……师弟……"
江瑾的舌头在池红鱼趾缝间停留了许久,舌尖反复进出那道温软狭窄的缝隙,将趾缝两侧的肌肤舔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