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雕花木门在她身后合拢之前,她指尖一弹,一道青色的腾蛇灵纹从门框上蔓延开来,织成一张肉眼可见的网状屏障,将整扇门封得严严实实。
楚萱萱跑过去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她再推,指甲碰到屏障上荡开一圈水波似的涟漪,还是推不开。
她皱着眉拍了两下门板,又趴在地上从门缝往里看,舱室内被一层青色的灵光遮得什么都看不清。
"师姐!师兄!"
里面没有人应她。只有一道灵纹屏障静静地发着光,像一层透明的茧将整个舱室裹住了。
楚萱萱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蹲下来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胳膊上盯着那扇门。
灵舟在云层中平稳地穿行,云海无声地翻涌着,她盯着门板上那道青光看了很久,终于嘟着嘴缩回舟尾的软垫上,揪着布兔子的耳朵小声念叨:"什么掌法要在门里面练……师姐又骗人……"
门那边的事她自然不知道。
舱室内,池红鱼在门板合拢的那一瞬便将江瑾抵在了舱壁上。
长舌直接探入他口中,这一吻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欲念倾泻而出,深重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那根十公分长的软舌如灵蛇般钻进他口腔,绕过他的舌根,缠住他的舌头,舌尖直抵他的咽喉入口轻轻刮搔。
她的手同时解开了他腰间束带,转瞬间两已是赤裸相对,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师姐——"
"别说话。"池红鱼的嘴唇从他唇间移开,顺着下颌一路吻到喉结,声线从慵懒变成了低哑的、带着喘息的情动,"我要你"
池红鱼的嘴唇从他唇间移开,一根银亮的唾液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坠断。
她的唇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经过他下巴中央的浅沟时舌尖轻轻一勾,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沿着颈前正中线下滑,吻过喉结——她的双唇含住他整个喉结轻轻吸吮,舌尖在喉结顶端的小窝里打转,感受到他喉结在唇间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继续向下,吻过胸骨柄的凹陷,吻过左胸的胸肌,嘴唇找到了他右侧的乳头。
她的唇瓣含住那粒小小的肉珠,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开始轻一下重一下地吸吮,力度交替快慢交叠,同时那根长舌从唇间探出,舌面碾压着乳尖,舌尖快速拨弄着乳孔。
江瑾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
池红鱼一边吮着他的乳头,一边用手扯下他的亵裤,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撞在她锁骨上,发出一声轻响。
池红鱼的唇终于放过了他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她缓缓蹲下身去,双膝跪在他脚边,脸正对着那根挺立的肉棒。
她用脸颊贴上去,像猫蹭主人的腿那样蹭着他阴茎的侧面,脸颊肌肤感受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纹路和皮下血液奔腾的热度。
她偏过头,鼻尖抵着茎身从根部一路嗅到龟头,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混着纯阳体质的特殊气味涌入鼻腔,是她迷恋的味道。
她的长舌从唇间探出,舌尖点上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一压,感受到那小小的裂隙在舌尖下微微张合,一丝透明的先走液被舌尖勾出来,拉成一根细丝。
她把舌尖收回唇间,让那根丝在舌尖和马眼之间拉长、变细、最后崩断,黏滑的液体弹回她的舌面,她把舌头缩回嘴里,细细品味那滴先走液的味道——带着纯阳道体特有的甘甜,还有一股淡淡的、只有江瑾身上才有的麝香。
"想了一个月了……"她哑声说,嘴唇贴在龟头上,每说出一个字唇瓣便在龟头的黏膜上轻轻摩擦,"师姐今天要全部找回来。"
话音落下,她张开口,将整个龟头含入嘴中。
她的口腔内壁温热湿润,上颚的软肉压着龟头顶端,舌面托着龟头下侧的系带处。
她含入的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一道盼了许久的佳肴,一寸一寸地吞入,让龟头从舌尖滑到舌根,让茎身碾过她的舌面中线,让肉棒的弧度撑开她的咽喉入口。
当龟头顶到咽喉后壁时她停住了,喉部肌肉适应了一下异物的侵入感,然后她放松咽喉括约肌,继续吞入,直到整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全部没入她口中,龟头卡在食管入口,茎身完全被口腔和咽喉包裹住。
她的鼻尖埋在他小腹下端光滑的皮肤里,嘴唇抵着阴茎根部,下巴贴着他的阴囊。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气息喷在他小腹上。
然后她开始吸吮。
不是浅浅地吞吐,而是用整个口腔、咽喉、甚至食管上段协同运作的深喉吸榨。
她的两颊凹陷下去,口腔内形成负压,将肉棒牢牢吸住,同时咽喉肌肉开始有节律地蠕动,一下一下挤压着卡在食管入口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的长舌从唇间探出,那根软舌如一条活的锦缎,从唇下伸出,绕过阴茎根部,舌面裹住了整个阴囊。
她的舌尖在阴囊表面缓缓游走,描绘出两颗睾丸在薄皮下的圆润轮廓,然后用舌面将阴囊整个包住,轻轻地向口腔方向挤压,将两颗睾丸挤到阴茎根部,让它们在舌面的包裹下紧贴着肉棒的根部。
然后她的舌尖继续向下延伸,滑过会阴,舌尖精准地找到了江瑾的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