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赶紧跑到屋外,街上的行人好似以前他旅行时,在有些星球上玩过的游戏一样,都是花里胡哨的人物。
他摘下虚空终端,街边一位乞讨的老人戴着终端坐在地上发呆,空一戴上眼镜,发现那老乞丐瞬间变成了一个四五米高的半机械半蛤蟆的拟人角色。
“怪不得我说须弥看起来平平无奇,为什么还吸引了这么多人来玩,感情是有虚空终端提供的第二世界啊!”
空兴奋极了,他注意到自己这副虚空终端有点大了,不适合派蒙戴,等他过段时间买副小号的给派蒙,让她也来玩玩。
“噢,对了,神秘盲盒!”
空突然想起来那个黑衣人的盲盒,说靠近终端就能自动使用,不知道是真是假,试一试吧!
空回到房间,他看着自己房间里面花里胡哨的赛博霓虹海报,轻轻一挥,全部消失,替换成了简约风格的装饰,只有一些微微的流光。
“好了,让我康康,这神秘的东西吧!”
空依次把三个盲盒摆在自己床头,然后躺下。
不多时,第一个盲盒突然发亮,然后钻入空的眼睛里面,空只觉得眼睛一白,自己突然来到了一个神秘的黑丝地方,准确来说,是自己陷入到一个神秘的状态。
“检查到病毒程序,确认无视风险继续安装?@%-?~——自动安装完成,正在进入新世界……”
一阵白光再次闪过,空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蒙德城的城外。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感觉无比真实,一阵微风吹过,好像自己真的被风吹过一样。
“此次回须弥,你一定要小心啊,记得要给我写信!”
空听到蒙德城外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他走了过去,发现安柏在给柯莱整理着衣领,好似在送别她。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忘记安柏姐的救命之恩,以后我会努力学文化,好给你写信的,只不过暂时可能需要安柏姐你写得口水话一点,不然我看不懂……”柯莱腼腆地低着头,脚尖在地上打着转。
“没事的,我会考虑到的。”安柏温柔地笑着,摸了摸柯莱的头。
突然,两女发现空从蒙德大桥上走了过来,柯莱上一秒还很腼腆害羞,但她突然看到空走过来后,马上就满脸嫌弃地看着空,然后对着安柏说道,“安柏姐,就是他!我好心好意在道成林救了他,他居然故意诓骗我,然后来闻我的袜子,最后还舔我的脚,好恶心!”
安柏本来看到空过来还有些惊讶,但是听到柯莱这样说,马上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头上的兔耳发箍都在抖动。
她牵着柯莱的手来到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贱狗,怎么一天天的到处去沾花惹草,还舔柯莱的脚,我的脚你是没舔够嘛?嗯?”
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在空的脸上,那触感是如此真实,和真正被打没什么区别。
空捂着脸,看着愤怒的安柏,那股熟悉的力道和安柏手上的香味儿让空怀念,他连忙跪了下去,抱住安柏的腿——
“主人,狗狗错了,请责罚狗狗——还有,狗狗好想你啊!”
“少……少来这一套,撒娇也没用!”安柏本来还想继续打几下空,但是他突然跪下抱住乞求的样子又让自己心软了。
“安柏姐,给我报仇呀!”柯莱在一旁说着。空连忙脱下柯莱的鞋,然后对着柯莱磕头,“柯莱小姐,是我的错,请您责罚!”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
柯莱毫不客气地用自己的黑丝踩脚袜玉足一脚踩在肉棒上蹂躏,脸上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哼,叫你骗我,我要狠狠踩射你!”
“好柯莱,狠狠踩我吧,让我的肉棒拜倒在您脚下!”空同时看向安柏,“安柏主人,您也是,来一起惩罚我吧!”
“哼,少命令我!我本来就想这样做!”安柏也是又皱起眉头,她直接脱下裤子,然后站在柯莱和空之间,把空直接按倒在地,然后把自己的骚臭少女逼紧紧贴在空的脸上摩擦——
“好久没闻到主人的鲍鱼了,是不是很想念?嗯?”安柏使劲儿在空脸上摩擦着,抓住他的头发,“这么久了也不说来蒙德看看我,真是白眼狗,看来这一次我要标记得狠一点!”
“唔——!”
空感觉自己脸上,安柏肆意地用自己的黏臭小穴摩擦着自己的脸,让自己充分染上她的气味儿,空非常享受,自己本来就是安柏主人的乖狗狗,被安柏标记是理所应当的。
他大口大口地吸气,骚臭味儿不断涌入大脑,但是不同以往的事,一般来说空要是被如此刺激,那么自己肯定要爽到昏厥过去,但是现在却很清醒,仿佛永远也晕不过去一样,一直清醒地闻着安柏的骚臭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