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儿,楼上那个老师我认识,是个挺德高望重的教令院学者,一向对学生很好,为什么会突然对学生们做这种事?有问题。”纳西妲在空的虚空中说道,“旅行者,能用你的雷元素探出一道微弱电流链接一下上面他的罐装知识吗?我想调查一下。”
“噢,好。”
空控制着雷元素力,形成一个小的电路链接了楼上那位真正抱着学生肏的老师他脚边的罐装知识,只用了三五秒,纳西妲就检索完成了。
“事情比我想的严重……”纳西妲沉声说,“这些色情罐装知识不只是像普通人看色情片那样简单,它还会激发人内心深处的欲望,然后无限放大扭曲,最后让人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好玄乎,听不懂啊。”派蒙也回应道。
“用你们熟悉的片里面的术语来说——也就是恶堕。”
“啊?”
“空,不能一直将计就计了,得把局势控制在可控范围内,不要让这种影响继续扩大了,必须马上把这些知识的售卖者揪出来!”
“他们会在哪里售卖呢?”派蒙问道。
“人多的地方……花神诞祭在即,现在人最多的地方……大巴扎,祖拜尔剧场!”纳西妲呼喊道。
随后,空在纳西妲的指引下一路跑到大巴扎门口,而门口也是一副淫荡不堪的色情模样。
原本的两位安保人员,一位躺在地上被一名舞女踩在肉棒人有节奏的按摩,空走进去看,发现他们还念念有词地说着话——
“哼,你这看门的狗,姑奶奶我让你给我开门,你还要查证件,说什么见我是生面孔,呸,这下记住你姑奶奶的盛世容颜了么?”
那舞女似乎是为了花神诞祭而从外地赶来的外援,因为一点儿小事就把那保安踩在脚底下狠狠蹂躏着。
而那保安呢?
他的肉棒被那舞女的美脚狠狠夹住,那长年累月因为跳舞而锻炼出来的灵活且有力的玉足,用着一些用舞步改编成的足技疯狂踩弄着他,那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只能是把腿摆成M型,被那女子三下五除二就踩射了——
“啊,我尊贵的女王大人,我记住了,我记住了——啊!”他忽然感受到脸上被那舞女啐了一口唾沫,内心的臣服欲望达到巅峰,他一边射在那舞女脚上,止不住的本能地摩擦着,同时用手沾了沾脸上的浓郁唾液含进嘴里面,品尝身上之人的高贵美好。
另一半,另一个保安把一名女子骑在地上,以一种后入的姿势狠狠肏着那位女子——
“你这骚母狗,给人家戏子送水送到人家床上去了?要不是我换班的时候去剧场后台看了一眼,我还不知道你舔肉棒这么厉害呢!”
那被他按在身下肏的女子看样子是个后勤人员,专门送水的,她的工作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头上的短发也散开开,脸上带着迷离地潮红,身体也不断配合着身上人的节奏——
“啊,我的好哥哥,我不是有意要背叛你和别人乱搞的……只是我去送的时候……他刚好和别人交配完,看到我来了就抓住我口交……他那里太大了……而且他非要……所以就给他口了……啊——!”
“他非要你就给了?”那保安肏得更狠了,“你这个婊子,看我狠狠肏死你!”
“啊啊……对不起……我有罪……请狠狠肏死我……啊啊啊……!”
那女子趴着身子,抬起屁股摇晃着,继续让男人发泄欲望和怒吼。
空在大巴扎门口简直叹为观止,他忍不住说道,“这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须弥么?我记得罐装知识不是让人做梦沉迷在幻境里面么?怎么都在现实里搞上了?”
“我说过了,这些禁忌知识被歹人改造后会扩大欲望,让人恶堕,哪怕他们已经使用完了那些罐子,但恶堕的荼毒不会消失,他们只会变得越来越渴望性爱,最后就在现实里面和同样使用过罐装知识的人搞起来泄欲。”
“这样下去整个须弥不久变成一个巨大的欲望之都了嘛?”派蒙着急地说。
“是啊,所以我要赶快了!”纳西妲也说道。
“那我也用了为什么没事?”空疑惑道。
“你不是有净化能力么?”纳西妲嘲讽地调侃道,“而且我感觉像你这种本来就淫荡的抖m恋足者,基本上走到哪都要当地女孩子满足你,你哪里还有恶堕的空间?你不是天天都在恶堕嘛?”
“嘶——纳西妲,你小嘴儿挺毒的啊,可以和派蒙坐一桌了。你等着嗷,事成以后,我要你穿着白丝女仆装跪着给我口,给我足,给我肏,然后我还要狠狠中出你!”
“大变态!”
纳西妲和小派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呵斥空道。
空绕过门口在性爱的两人,一路走到大巴扎内,祖拜尔剧场就在其中。
空一推开门,里面一大股精液味道和淫液味道扑面而来。
空放眼望去,大巴扎内不算亮,这种灰色的氛围加上剧场的娱乐氛围,共同为色情知识的蔓延提供温床。
里面果不其然,各个角落都乱交成一团。
角落里,五个男人抱住一个女人狠狠肏着,她是嘴里一根,左右手各一根,后面小穴插一根,屁穴插一根,然后还有一个眼镜男在跪着闻她的玉足,女人身上被肏动的颤抖随着她的小脚传递到眼镜男的脸上,让他感受女人的快乐颤抖,同时女人因为运动产生的脚汗和雌臭也让眼镜男忍不住肉棒发硬,然后跪着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