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粉丝么?”
妮露坐在地上轻微说着话,空担心等下哪个色魔突然冲进来对她下手了,所以立马锁好了门。
“放心吧,现在这个房间里面的色魔只有你一个。”纳西妲在空的脑海里说着。
空没有接纳西妲的话茬,他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妮露的背,关切地问道,“妮露,还能坚持得住吗?”
“抱歉……我的身体不知道怎么了,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妮露抬起头,天蓝色的眼眸与空对上,不知道怎么的,空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姑娘好色气,好漂亮,难道练舞蹈的姑娘都天生自带这种气质?
之前在璃月的时候也是,他一想起云堇在舞台上唱戏的那副难以高攀的闪耀模样,就很想跪在她脚下闻她的臭脚得到此等高贵女子的雌味熏陶和赐福,所以自己之前才忍不住去找她袜子闻。
现在妮露也是这样,虽然他还没见过她跳舞,但是光是见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就心生性欲。
一般来说,让男人产生极大性欲的姑娘类型无非两种极端。
一种是极端的卑贱,例如古时候的青楼妓女,低三下四的底层女仆,现代的无礼小太妹,被这种女人踩在脚下会有一种强烈被羞辱的反差快感,反而会使得自己狠狠产生崇拜之情。
另一种则是极端的高贵,大明星,大小姐,富家女,总是让人对她们想入非非,去幻想她们表面礼貌优雅下的反差色情模样,总是想和她发生关系,从而欣赏此等尤物在自己胯下发情的美丽模样,萌生出“仙女也会发情吗?”的想法。
妮露显然是后者,空忽然很想对眼前这个初识的须弥舞蹈家下手!
“坚持住,我来想办法把你从这种幻觉中解救出来!”
“幻觉么……呵,这就说得通了,怪不得自己晕乎乎的。”妮露感受到空的大手按在自己背上,但她没有推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内心好像在渴望什么,这不是那种表演者对粉丝的渴望,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男女之间的渴望,以前她好像也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她现在却很能明白这种心情是种怎样的感受了。
空扶着妮露站起来,但妮露扶着旁边的杆子的时候,空才开始大量这个房间来。
这个房间还算大,应该是妮露的临时住所,除了角落的床和梳妆台,中间地方也就啊他俩现在站着的这里,原来还是个竖着钢管的舞台,这让空不由地想起某些桃色会所的钢管舞,但是妮露房间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个呢?
她不像是会跳这种下流舞蹈的表演者啊?
“这个小台子是这一个须弥外援舞团舞女的东西。”妮露抚摸着这根钢管的柱身,看着它,“舞团艰苦,不是所以地方都能在上得了台面的地方赚钱,有时候为了生存,她们只能去一些灰色地带赚钱,我明白……”
“这个钢管舞的台子,是她送我的,我不要,但是又拒绝不了人家的好意,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其实,你是想跳的吧?”空忽然开口道。
“什……什么?”妮露微微张大眼睛,马上羞红了脸,“我……我才没有呢!”
“那为什么你要解释这么多?我想,你是想要跳给我看的吧,你是不是会跳?”空接着说。
“我……我……”
这下轮到妮露不知道怎么说了,要说叛逆的念头谁都有,尤其是她私底下求学的时候,也了解过一些艳舞的知识,看过一些同门师姐师妹下过海,所以妮露也知道,只不过自己没有去跳而已。
但是刚刚有个黑衣人进来,给自己推销罐装知识,说里面是帮助提升舞技的资料,自己还以为是哪个粉丝送的礼物,所以毫不犹豫就接受了,结果就是——
自己在酒吧里面跳了整整一个通宵的钢管舞!
回想起来都给妮露搞脸红了,自己以前只不过心里面闪过一丝这种念头,怎么会变得如此淫荡呢?
空明白这是妮露被影响了,内心微小的欲望被无限放大,现在的妮露出于恶堕的边缘,而空正是来拯救她的。但是空有这么好心吗?
“纳西妲,我改主意了。”
“什么?”
“我要妮露先彻底为我恶堕,然后我再净化她,也就是我要享用你的子民的身体,希望你可以好好看看我是怎么使用你的子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