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淞镇里面巨型铁船的甲板上,娜维娅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吃着马卡龙,手边第二杯咖啡也快见底。
西尔弗自觉地拿走那剩下的一点咖啡倒掉,重新给娜维娅换了一杯新的,因为冰冷的咖啡是完全不配进入高贵的娜维娅的嘴里面的。
“嘶哈——”
一阵贪婪地呼吸声自娜维娅脚边的华丽花伞后面响起,那倒在地上撑开的花伞之下,是一位贪婪又卑微的金发少年在跪着嗅闻着娜维娅那同样高贵不比的黑丝脚背。
低口设计的黑色高跟鞋将娜维娅的脚趾缝微微露出一些,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更绝的是娜维娅脚缝的臭味儿,从这微微的缝隙里面若有若无地飘出来,勾得空的欲火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旺盛。
“哈,娜维娅大人的气味……好喜欢……要是再臭点就好了……可恶……好像把脸埋到娜维娅大人脚底里面狠狠闻啊……”空喃喃道。
这是空的小心机,他企图用这种碎碎念引起娜维娅大小姐的注意,要是她心软了能把鞋脱了满足自己,那自己就赚大了!
要是一般女孩子,类似夏洛蒂那样的,空也许说几句俏皮话就直接上手了,可面对娜维娅,他完全不敢造次,仿佛这个不大的女孩子天生就是她的主人一般,只要她没允许,自己是不敢越雷池半步。
空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跪在娜维娅的脚下还好,一跪下自己就完完全全臣服了,半点想反抗的欲望都没有,尤其是娜维娅还给他俩这暧昧的游戏场景撑了一柄花伞,仿佛那花伞在地上就可以遮住两人没羞没躁的行为一般。
越是遮遮掩掩,自己反而越是对娜维娅感到迷恋!
“唔……”
空见娜维娅没有反应,他鼓起勇气大胆地抬了一点头,想看娜维娅大人的眼睛,得到她的允许。
空一抬头,就看到娜维娅竟然始终都在盯着他看,一瞬间自己还有点害羞,那副有些随意和慵懒但又不失权威的眼神到底想要传达什么信号呢?
是允许还是不允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股若隐若现的勾人脚臭已然性质改变,它慢慢地不再是对空的一种奖励,而反倒对空的一种吊胃口的惩罚,让空的欲火无法熄灭,又得不到释放。
空几乎要被急哭了,那副哀求的眼神,看得娜维娅也是于心不忍。
“哼。”
娜维娅得意地轻哼一声,像是终于达到某种目的一般心情愉悦,接着娜维娅把高跟鞋的鞋尖按在空的嘴唇上,示意允许空用嘴巴给她脱鞋。
空感激涕零,连忙用嘴小心翼翼地给娜维娅大小姐脱下她的高跟鞋,顿时那股淡淡的气味忽然浓郁起来,一下子让空眼前一亮,肉棒又硬了几个档次。
空带着感激的泪花,身体趴得更低了,他抬起头,引导着娜维娅大小姐那高贵的臭足踩在他的脸上。
娜维娅踩上去后,顿时一股浓郁的夹杂着香水味的恶劣脚臭钻入空的鼻腔,空猛吸一口,立马翻了白眼,那种巨大的满足感占据他的全身,使得空忍不住浑身颤抖,差点一个跪不稳要倒了下去。
“父亲生前喜欢养狗,刚开始的时候那狗不爱吃饭,旁人都以为是饭菜不合口味。但我却说是父亲太溺爱它了,饿他三五天,吃得比谁都香。”娜维娅忽然开口说道,她眼神俯视着脚底下因为闻着她的脚臭而兴奋颤抖的空,高傲地笑着说道,“所以,有时候越是让狗爱而不得,越是能让它学会珍惜。”
“空,你说呢?”娜维娅说完,脚尖忽然从空的鼻子上抬起来不让他闻了,笑着看着空。
“娜维娅大人,我是无时不刻都爱着您的玉足脚臭啊!请满足我吧,满足我吧!把您高贵的玉足狠狠踩下来,求您别再吊着我了,我要受不了了!”空还没闻够,娜维娅的黑丝脚尖就抬了起来,搞得空这下是更难受了!
“呵,真敢说呢,明明才刚认识我不久。”
“嘿嘿,相逢何必曾相识呢?也许我命中注定就该伺候娜维娅大人的玉足也说不定呢~”
“哼,再给我油嘴滑舌的,我就不给你闻了。”
“别啊,我错了娜维娅大人,呜呜呜——”
看到空这副卑贱的模样,不关是娜维娅觉得有趣,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西尔弗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
“嗯?”娜维娅侧过头问道,“西尔弗,笑什么?”
“回大小姐的话,我是看你俩明明年纪相仿,发色也相近,好似亲姐弟一般。但空却趴在你的脚下卑微地发情,这场景有些喜感。”西尔弗认真地说道。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点,西尔弗。能跪在本小姐脚下伺候本小姐,这个行为不是卑微,而是他莫大的荣幸,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跪在我脚下的。”娜维娅接着说道,“不过你说我俩像亲姐弟,仔细一看确实有几分像。”
“空,你怎么看?”娜维娅的脚尖轻轻踢了踢空的脸,示意他表态,“你听到了吧,西尔弗说咱俩像姐弟。”
“回娜维娅大人的话,我何德何能做您的弟弟,这太僭越了。”空跪在娜维娅脚下,继续闻着娜维娅的黑丝脚臭,不敢惹娜维娅生半分气,刚刚就差点因为说俏皮话失去在娜维娅大小姐的脚下闻她脚的资格了,空现在是真怕了。
“可我觉得很有意思,姐姐把弟弟踩在脚下什么的,你应该很兴奋吧,嗯?”显然娜维娅对西尔弗的说法有些高兴,她又用脚尖勾着空的下巴,低下头和空四目相对,“我宣布,以后你不要叫我娜维娅大人了,就叫我娜维娅姐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