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也不强求,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厕所冲。清禾在后面喊了一句:"洗干净一点,不然一会儿你别想上床。"
"知道啦!"
张鹏冲进厕所,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激动——马上就能操到清禾了。
这是自己梦想了多少年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自己还没见过清禾的逼长什么样,一会儿可得好好品鉴品鉴。
他打开花洒,动作飞快地往身上抹沐浴露,一秒钟也不想耽误。但同时又洗得很仔细,重点部位反复搓了好几遍,连指甲缝都刷了。
清禾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张鹏凌乱的床铺,又是一阵嫌弃。
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上有一圈黄色的汗渍,被子上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仔细看了看,发现床单上居然有一些斑斑驳驳的痕迹,干了之后变成了浅白色的硬块。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张鹏的精斑。
过去他在这张床上,肯定每天晚上都想着下流的事情打飞机,射了之后随便擦一下就算完事了,日积月累,床单上就留下了这些痕迹。
清禾觉得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去开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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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旁边的衣柜前,想看看有没有干净的床单和被套。
打开衣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衣柜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地塞着日本AV碟片和几本封面低俗的黄色小说。
碟片封面上印着各种姿势夸张的女优,小说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卡通女郎,清禾拿起其中一本,随意的翻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低俗露骨,标题都是什么"少妇的秘密""隔壁人妻"之类的。
清禾摇了摇头。她一点也不意外。这才是张鹏嘛。
还好,纸箱子旁边有几套叠得还算整齐的床单被套。
她拿出来,把旧的床单扯掉,换上干净的。
床单铺平,被套枕套都套好,这下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正好张鹏也洗完澡出来了。
他只穿着一条内裤,身上还在滴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的鸡巴把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几乎要把内裤的松紧带给撑开,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清禾瞄了一眼——好像还不小。一会儿,就要被这个东西插进去了?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水。
清禾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这到底是为啥啊,自己为啥会变得这么淫荡呢?一碰就出水,看一眼也出水,这也太那啥了吧!
不。自己不淫荡。自己只是——报恩。还有——满足老公。对,就是这样。不接受反驳。
张鹏走过来,又想抱清禾。清禾再次闪开,伸手抵住他湿漉漉的胸口:"你急什么啊,没见过女人啊?我还没洗澡呢。"
"嘿嘿,对对,你去洗,你去洗。"
"有浴袍吗?"
"有,我给你拿。"张鹏转身去衣柜拿浴袍,手伸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回过头来,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清禾,要不——你一会儿出来的时候,穿好衣服?"
"嗯?这是为什么?你——不想做了?"清禾挑起一边眉毛。
"嘿嘿,不是啦。"张鹏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我想亲手脱你的衣服。嘿嘿,多刺激呀。"
清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接过毛巾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