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其实也不是嫌弃。
之前和刘卫东、谢临州做爱的时候,她都吃过他们的鸡巴,她对这个事情本身并不抗拒。
只是她觉得,像张鹏这种人不能一开始就对他太好,不然他绝对会蹬鼻子上脸。
得压一压他的气焰——以后才好掌控。
“不脏的清禾,刚才我有好好洗!”张鹏说着又挺着腰往前凑,龟头都快碰到清禾的嘴唇了,“你给我舔一下嘛,我想看你吃我鸡巴的样子,求你了——”
清禾再次把头偏开,这次带着点不耐烦的语调:“张鹏,你烦不烦啊,我说了不舔!你再这样我不做了哈!”
“好好好,不舔就不舔嘛。”张鹏立刻缩了回去,“清禾你别生气,嘿嘿。不舔就算啦,那就——操逼!嘿嘿——”
张鹏倒是没太纠结。对他来说,舔鸡巴虽好,但哪比得上操逼重要?先把清禾操舒服了,之后还不是对自己服服帖帖?嘿嘿。
他赶紧爬到清禾下面,跪在她双腿之间。
双手握住清禾的膝盖窝,把她的大腿往上推,膝盖折到胸前,摆出一个标准的M形。
清禾配合地伸手勾住膝盖内侧,把自己的双腿牢牢固定住。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最大程度地暴露在张鹏眼前——刚刚高潮过的私处格外湿润,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是正在呼吸。
张鹏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景象,心里已经激动得翻江倒海。
终于!
终于啊!
自己马上就要操到清禾了!
他的鸡巴又狠狠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更大一滴透明的黏液,悬在龟头上摇摇欲坠。
其实不只是张鹏激动。此刻的清禾同样很激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刘卫东那一次,也许是谢临州——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能从给老公戴绿帽子这件事里体会到一种格外刺激的快感。
这不是她和陆既明做爱的那种浓情蜜意,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背德感、下坠感、被人看到自己另一面的暴露欲。
像是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明知危险但又忍不住被深渊吸引。
现在,张鹏马上就要把他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蜜穴了。
自己的阴道即将迎来一个新的访客。
一顶全新的、温热翠绿的帽子,马上就要稳稳当当地扣在自己最爱的老公头上了。
而老公对此还一无所知——此刻的他一定还在公司里忙得焦头烂额,要么是盯着屏幕敲代码,要么在和那几个骨干争论技术方案。
他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他那个漂亮乖巧的仙女媳妇,正在蓉城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腿张得大开,等着别的男人操她。
等回家再告诉他——他不知道会开心成什么样呢。
嘿嘿。自己可真是个贤惠的妻子。
陆既明啊陆既明,这样的老婆你上哪儿找去啊,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当然啦,这一切都是为了老公。自己可一点都不淫荡,自己纯洁着呢。
嗯——等等。
清禾的思绪被身体里的焦躁拉了回来。
她看了一眼张鹏——果然又在对自己的蜜穴发呆。
这个逼怎么这么能发呆?
清禾感觉自己要是再等下去,淫水都要流干了。
“张鹏,你干嘛呢,又发呆,你还做不做了?”
张鹏如梦初醒,脸上浮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讪笑。
他挠了挠自己那顶羊毛卷,嘿嘿傻笑两声:“清禾,你的逼太好看了,不小心又看入迷了。嘿嘿,别急,老子现在就来操死你个骚货!”
说着他一只手扶住清禾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快要炸开的鸡巴,身体前倾,龟头对准了清禾的蜜穴口。
“哦——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