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遍了。
但他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
他从没想过,一个结婚的女人,私处还能保持这样的粉嫩。
整片私处没有任何黑色素的沉淀——不管是阴唇还是会阴还是肛周,每一寸皮肤都白皙干净,少女一般纯情和娇嫩。
但这蜜穴又比少女多了一丝成熟的气息:更饱满的轮廓,更丰腴的触感。
张鹏的思绪不由得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高中时每天偷看清禾的日子——她坐在自己右前方两排的位置,上课时阳光会落在她侧脸上,眼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放学后她一个人走,马尾甩来甩去,而自己就远远跟在后面,不敢靠近,也不舍得远离。
那时候他的目光追随的都是清禾的脸、脖子、腿。
有时候他也幻想过她的蜜穴,但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太过痴心妄想。
她那么高贵,那么清澈,怎么可能和自己这种人扯上关系。
她对陆既明从来只有羡慕和嫉妒,但从未觉得陆既明不配。
陆既明家里有钱有势,自己高大帅气有才华,和清禾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清禾就该被陆既明这样的男人操,而自己这种屌丝能远远看着她就该知足了。
哪怕最近和清禾发生了那么多事,占到了那么多便宜,张鹏也始终不敢对真正操到清禾这件事抱太大希望。
他努力的把自己包装成年轻有为才华横溢的样子,无非就是想和清禾多亲近亲近。
他渴望操她,但不敢奢求。
可是——
现在清禾已经被自己脱光,躺在自己身下。
她的蜜穴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甚至——一会儿还要被自己操?
自己的鸡巴要插入那个本该专属于陆既明的鸡巴才能享受到的桃源,享受他才能享受到的销魂快感?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张鹏感觉不真实。
他突然感到鼻子一酸,眼眶里发热。
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越聚越多,然后夺眶而出,顺着肿胀的脸颊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
他这么一个碌碌无为、长相平庸的屌丝,居然真的可以触碰到这样的女人?
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害怕一闭眼再睁开,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
清禾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双腿分开,等着张鹏的下一步。
内裤已经被脱掉了,她以为马上就要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可等了一会儿,张鹏却没有任何动静。
清禾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本就欲火焚身,实在等不及。
她伸腿轻轻踢了张鹏一脚,但他还是没有反应。
清禾奇怪地睁开眼睛看向张鹏。
她愣住了。
张鹏这是——哭了?
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淌满了泪水,鼻涕都流到了嘴边,而他似乎完全没在意,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处,一眨不眨。
但那表情又不像是难过,更像是一种——喜极而泣?
清禾觉得有些无语。这也太夸张了吧?男子汉大屁股的,怎么就哭了呢?
她知道自己的私处长得有多好看、多迷人。
以前刘卫东那种混迹情场的老男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蜜穴时都愣了半天移不开眼,更别提张鹏这种屌丝了。
但也不至于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