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掰过清禾的下巴,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转过来,然后嘴巴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唇。
他那条肥厚的舌头伸进清禾的口腔里,搅动了一圈,然后含着她的下嘴唇开始吮吸。
"唔——"清禾轻轻推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别闹。
但张鹏不为所动,变本加厉地把舌头伸得更深,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重新插入了她湿润的蜜穴里,开始缓缓地抽送。
"我没事儿的,还好刚刚我同学正好路过救了我,后面也报了警,那个黑人被拘留了,已经没事儿了。"清禾推开张鹏说道。
说完后嘴唇再次被张鹏堵住。
"那就好,那就好。哎,这都什么事儿啊。"妈妈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长叹,语气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既明才刚离开几天就遇到这种事情。怎么现在都法治社会了还发生这种事啊,这个天杀的黑鬼。"
"嗯——唔——放——放心吧妈——不用担心啦——嗯——"清禾嘴被张鹏堵着,只能含糊不清地说着,每个字都带着被嘴唇挤压的变调。
"嗯?清禾,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清禾用力把张鹏的脑袋推开,深吸一口气,尽量稳住呼吸:"我没事儿啦——刚刚——嗯——吃东西呢。"
"哦,那就好。"妈妈没有多想,又接着问,"对了,我听你黄伯伯说,那个救你的同学受伤了,还伤得不轻。现在咋样了?"
张鹏现在已经完全忍不了了。
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刚才第一次插入清禾蜜穴时那种销魂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再次体验了。
他跪到清禾双腿之间,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推开。
清禾一边用口型对他说"先别急",一边继续和妈妈通话:"他已经没事儿了,只是皮外伤,问题不大。"
但张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清禾泥泞的蜜穴口。
龟头顶端刚碰到那片湿滑软嫩的肉唇,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龟头在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把清禾分泌出来的新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透明的蜜液在紫红色的龟头上留下一层油亮亮的光泽。
然后他把龟头抵在穴口正中央,抵在那个窄小湿滑的凹陷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战前的准备。他的心跳快得像是打鼓,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呼吸又粗又重。
清禾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按住张鹏的胸口用力推,摇头示意他不要这样。
但张鹏不为所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抵在清禾穴口上的龟头,然后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胯下的二弟说:这次你可要支棱起来,别一进去又他妈射了,那可就真的丢大人了。
妈妈那边继续说着:"那就好那就好,这次可真是多亏了那个小伙子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啊。"
清禾低头看着张鹏那只紫红色的鸡巴抵在自己蜜穴上,龟头上的马眼正对着自己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说:"嗯,我知道的妈,我——会好好感谢他的。"
但心里却升起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用我的身体,用我的阴道。
张鹏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次吸得比刚才更长更深,像是在给自己攒足了所有的力气——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全根没入清禾的蜜穴。
龟头破开紧致到不可思议的阴道口,一路劈开层层迭迭的嫩肉褶皱,碾过一圈又一圈娇嫩的内壁,长驱直入,最后狠狠地撞击在清禾的子宫口上。
龟头冠刮过褶皱的触感、茎身被紧致穴口箍住的压迫感、龟头顶端顶到子宫口的撞击感——三种感觉迭加在一起,比刚才第一次插入还要清晰,还要强烈。
"啊——"
清禾被这一下撞得阴道深处阵阵酥麻,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子宫口沿着脊椎窜上了头顶。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但声音刚发出来她就意识到不好,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用脚狠狠蹬了张鹏一下。
这个死张鹏,趁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