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卵袋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在清禾的会阴处,发出更细微但同样淫靡的"啪"声。
两种声音交迭在一起,在小出租屋里回荡。
"啊——啊——讨——讨厌啦——"清禾终于可以放开嗓子叫了,刚才压抑了好一会儿的呻吟一下子全爆发出来,"我——我打个电话也不消停——啊——好大——"
"哦——卧槽——太他妈爽了——嘿嘿——"张鹏一边奋力地抽插一边感叹道,声音随着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清禾——你这么迷人——我实在忍不住啊——嘿嘿——好爽——清禾——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卧槽——真的爽死我了——我他妈还没操过这么爽的逼呢——卧槽——"
但这些话全都是真心的——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快乐。
每一次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清禾的阴道就会收缩,穴口紧紧地箍住他的冠状沟,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每一次重新插进去,阴道深处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一张小嘴在迫不及待地邀请他进入,把他的龟头往宫颈口吸。
龟头碾过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褶皱时,每一圈褶皱都会在他的龟头表面刮蹭一下,那种触感细腻又清晰,让他的脊背直发麻。
"太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爽的逼呢——"
"嗯——啊——啊——好大——好快——"清禾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鼻青脸肿的五官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扭曲变形,肿胀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各种感叹词——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那种背德的感觉又来了。
自己又出轨了。
又给陆既明戴了一顶绿帽子。
而且还是和这样一个屌丝男。
自己的清白被这种人玷污了,让他享受到了原本只有自己丈夫才能享受的快感。
而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的恩赐——如果不是陆既明有绿帽癖,如果不是自己故意给他机会,张鹏这种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碰到自己一根手指头。
想到这里,清禾忽然觉得自己还挺伟大的。
她当然不是淫荡——她只是在满足丈夫的特殊癖好,只是在报恩张鹏今天救了自己的恩情。
对,就是这样。
嘿嘿——
这种想法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阴道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裹住张鹏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按摩着茎身。
"哦——卧槽——卧槽啊——"张鹏感觉到了清禾阴道比刚才更加紧致,更加销魂,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直接往上蹿了一个层次。
那种被无数温热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让他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清禾——卧槽——好爽——为什么这么爽——卧槽——你的逼怎么比处女还他妈紧——卧槽——哦——陆既明那小子——都——都不操你的嘛——"
"啊——嗯唔——啊——啊——好——好舒服啊——"清禾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嘴里放声淫叫着,"嗯——他——他不操——你操——啊——你快点操——啊——"
"对——对——"张鹏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逼都不操——嘿嘿——真他妈的暴殄天物啊——那就让我来帮个忙——好好操操你的嫩逼——给他戴个绿帽子——哈哈哈哈——哦——好紧——"
"啪——啪——啪——啪——啪——"
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里,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床垫上反复撞击在一起。
张鹏的胯部每次往前冲击时,他瘦削但结实的小腹就会拍在清禾饱满柔软的大腿内侧和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卵袋像钟摆一样甩动,每次下沉的时候都打在清禾的会阴处,发出一声更小的脆响。
两人交合处下方,新换的床单已经被从清禾阴道里带出的液体洇湿了一片,留下一个深色的圆形印记。
那些液体里混杂着清禾新分泌的透明淫水和之前射进去的乳白色精液——精液被鸡巴反复搅动抽送摩擦之后,变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糊在清禾穴口两侧,随着抽插的动作从里面不断被带出来。
清禾胸前那对白皙挺拔的大奶子也随着张鹏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
乳房上下甩动,乳肉像波浪一样翻滚,两颗粉色的乳头在半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圆弧。
张鹏看得眼热,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晃动的奶子,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掌心揉搓着那团饱满浑圆,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不断变换形状。
同时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清禾另一只奶子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头上飞速舔舐。
"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啊——"清禾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音调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