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卵袋甩得飞快,打在清禾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清禾的身体颤抖一下。
他的上半身压了下去,胸膛贴在清禾光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奶子,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
"啊——嗯啊——嗯呢啊啊——好舒服——好爽——操死我了——操我——"
清禾的淫叫声在房间里面回荡,和张鹏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让整间破旧的出租屋充满了最原始最淫靡的气息。
张鹏听着清禾那一声比一声浪的呻吟,心里获得了一种奇异又巨大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满足——好像自己在摧毁什么美好的东西。
清禾这样一个清水芙蓉般的女人,在高中的时候是无数男生仰慕的对象,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高不可攀。
如今却被自己按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操得放声淫叫,这张清纯的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潮,这张只会念古诗词的小嘴里冒出了最浪最脏的词语。
他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到他甚至有点恍惚。
如果清禾高中时那些追求者和暗恋者,知道他们的女神现在正被自己这样一个穷屌丝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弄着,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恐怕他们打死都不会信吧。
别说他们了,自己以前也不敢信。
可是这就是事实。
那些舔狗只能远远地看着清禾的背影流口水,而自己——可以把鸡巴全部插进女神的蜜穴里,龟头可以顶进女神的子宫,可以享受这人间最极致的销魂。
想到这里,张鹏感觉自己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得更粗,龟头在清禾的子宫里撑得更满。
张鹏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己的鸡巴在清禾的逼里居然还能再变大?难不成是她的阴道被施了什么魔法?
他的鸡巴每一次插入都能把龟头整个顶进清禾娇嫩的子宫。
宫颈口非常狭窄,正常情况下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但被反复操干加上高潮的润滑之后,它变得柔软而有弹性。
它的弹力很惊人——被龟头撑开的时候紧紧地箍住冠状沟,像是要把龟头从茎身上勒下来。
但实际上它又很柔韧,能完整地容纳整个龟头的进入。
这种既紧致又有弹性的触感让张鹏每次抽插都要费更大的力气才能把龟头从宫颈口里拔出来。
那种被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往外拖拽的感觉,爽得张鹏臀大肌和屁眼都忍不住同时收缩了一下。
现在已经是冬天,屋子里没有开空调,窗外的冷风从窗缝钻进来,空气凉飕飕的。
但床上的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水,黏黏糊糊的。
张鹏的汗从额头流下来,滴在清禾的背上;清禾的汗从脖颈淌下来,浸湿了枕头。
两个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彼此滑腻的皮肤。
两人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没有一处干的。
张鹏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清禾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凹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光滑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他咽了咽口水,俯下身子,嘴唇贴上了清禾的后背。
他的嘴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吻,从腰窝吻到肩胛骨中间。
然后他伸出粗大的舌头,贴在清禾的皮肤上来回舔舐,把那些细密的汗珠都卷进嘴里。
咸的,但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像是被她的体香腌制过的琼浆玉液。
清禾只感觉到背上一阵阵湿热——是张鹏的舌头在舔她。
那种被舔舐的感觉和在阴道里抽插的快感迭加在一起,让她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个劲地淫叫。
"啊——嗯啊——啊啊——好爽——啊啊——舒服——好舒服——操我——操死我——"
现在的清禾确实感到非常满足。
她觉得有些惊讶——和张鹏做爱的感觉真的超出了她的预期,比他想象中舒服太多了。
一开始她和张鹏接触,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个变态老公的特殊癖好,对这个男人本身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时候她想着,如果未来有一天真的和张鹏上了床,那也是完成任务,让老公开心而已。
即便今天张鹏救了她,让她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但她决定把自己身体给他的时候,其实也没抱太大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