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在清禾的脸颊上,第二股接踵而至,落在额头上。
张鹏一边射一边调整角度,让清禾脸上全部覆盖上了乳白色的浓精。
“呼——”张鹏射完最后一滴,鸡巴还在手里微微跳动。
他低头看着清禾脸上全是自己精液的画面——这张清纯漂亮的脸蛋此刻被白浊的浓精糊得不成样子,睫毛上沾了一滴,嘴唇边挂着一缕——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来,侧倒在清禾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爽了。
实在太爽了。
但也实在太累了。
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操过逼了。
清禾也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但她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喘着粗气,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清禾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快九点了。
不行,必须赶紧回去了。
爸妈一定还在等着她,陆既明应该也快下班了,一会儿回去还要给他讲故事呢。
“扶我去洗洗——我真的要回去了。”
张鹏爬起来,扶着站都站不太稳的清禾走进浴室。
他难得正经了起来,没再动手动脚,而是仔细地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用手掌舀起水,把清禾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清洗干净。
温热的水流过她的脸颊,把糊在皮肤上的白色浊液冲掉。
他又挤了沐浴露,把她的身体重新洗了一遍——尤其用力的时候很轻,因为她的奶子和屁股上全是掌印和吻痕,蜜穴更是红肿得不能碰触,热水冲上去的时候清禾嘶了一声。
洗完澡后,清禾擦干身体,来到卧室穿衣服。
她看了看床上的一片狼藉——床单皱巴巴的,上面全是汗渍、淫水渍和精斑,有几处已经干成了硬块。
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她摇了摇头。
今天实在太疯。
“今天就这样吧,我该走了。”她对张鹏说。
张鹏很舍不得。
他从后面抱住清禾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声音带着可怜巴巴的意味:“清禾——要不然——今天就别走了吧。留下来好不好?就住一晚。”
“那怎么行,我爸妈还在等我呢。今天出了这种事,他们该担心死了。行了,就这样,我走了。”清禾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解开,拿起包和自己的雨伞。
张鹏无奈,跟在清禾身后,临走前又抱着她狠狠亲了几大口,才依依不舍地松手:“我送你下去。”
两人出了门,下楼。
清禾走得比平时慢,步子很小——每走一步下体都隐隐作痛。
张鹏默默跟在她旁边,手虚扶在她腰后,怕她踩空。
到了楼下,两人站在老小区门口的昏黄路灯下等出租车。
冬夜的冷风刮过来,终于把身上那股燥热吹散了一些。
张鹏看着清禾的侧脸,踌躇了一下,问道:“清禾——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