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难怪那苏穆的脸比他那丹炉还黑……”
高垣幸灾乐祸地捻着胡须,越发觉得这个叫姜瑜的小姑娘有意思。
“所以她再有机遇捡了把银曜刀,不奇怪吧!”陆昀坚信不疑。
高垣吹胡子瞪眼。
奇怪啊!
哪里不奇怪了!
高垣断定他的好徒儿肯定是卖身给这小师妹了!
“姜瑜、姜瑜……”
这名字好耳熟,他是不是在那听到过?
高垣还在想这姜瑜是何方神圣时,陆昀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父,接下来我可能要经常去姜姑娘那练刀了,所以……”
“好哇,还说不是卖身契?”高垣立刻炸毛了。
“不是不是,真的是我自愿去的!”
陆昀摆手否认,连忙给自己师尊顺顺毛。
“再说了,我又不是不来给您铸剑了,只是可能最近我都要去那边练刀了……不过我保证,您随叫,我随到!”
昨日论剑大会一结束,姜瑜就来说接下来要准备开一个美食小摊,想邀请他加入。
听到美食,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又能修炼又能吃上美食的事情,任谁也不会放过吧!
“唉,徒大不中留了……”
高垣叹了口气,无奈摇摇头,话锋一转:“说说吧,为何选刀?”
“弟子于这本《庖丁图解》中悟得了解构之意,剑之轻灵迅捷,用于斩断;而刀之沉稳精准,更擅剖解。”
“弟子觉得,此道也令我很有启发……”
高垣认真地听着,他忽然转身,从内室的剑架上取下一柄造型古朴的剑。
“认得它吗?”
陆昀仔细看去,只见刃身靠近护手处刻着两个小字——流水。
他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师尊您年轻时所用的流水剑吗?!您当年便是以一手出神入化的‘流水剑诀’闻名的!”
“行,算你小子还有点见识。”高垣轻哼一声,随即开始追忆。
“谁规定剑就更高人一等?剑为风骨,刀作奇兵,二者并行,有何不可?”
高垣将流云剑放进他手里。
“拿着,好好用它练剑。刀剑双修,未必不是一条好路子。你成长了不少,但基础不能丢!”
“什、什么?!”陆昀脑子宕机了。
他先是悟出了与众不同的刀法,又得了柄好刀。
现在连师尊都把珍藏的流云剑给了他,还让他刀剑双修。
他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不对,不是狗屎运——
是姜姑娘给他带来的好运,这一切都是从遇见姜瑜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