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皱起,眉尾向下,眼睛里满是害怕和委屈。
越珩低头看着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姜瑜看不懂的情绪。
“这下……”
“没人再打扰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我、我该去后厨了……”姜瑜试图从他手臂下钻出去,却被他更紧地圈住。
“那天无涯瀑布的幻境中,是不是咬了我一口。”
姜瑜:QДQ他真的知道!!!
她愣了半晌,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了。
越珩看她的反应就知道答案了,又接着问。
“我再问你,”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你的连理枝玉佩,去哪了?”
“连理枝玉佩?”姜瑜彻底懵了。
那个和比翼鸟玉佩一对的连理枝玉佩?
那不应该在仙君的伴侣身上吗?
还是说,仙君自己揣着两块玉佩?
“仙君,您是不是记错了?我从来没有过什么连理枝玉佩啊……”
姜瑜又仔细思索了一下,“也没有落在我那啊?”
看着她眼中纯粹的茫然,越珩愣住了。
她……不知道?
她竟然完全不知道那块玉佩的存在?
难道是凌宵……
一个猜测浮上心头,让越珩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仙君?”姜瑜看着他变幻不定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那玉佩……很重要吗?要不我帮您找找?”
越珩看着近在咫尺的写满无辜的小脸,心中那点恼火突然就泄了气。
他该怎么解释?
说那是她自幼定下的婚约信物?
说那块玉佩本该与她形影不离?
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对她的禁锢,法术屏障也随之消散。
“无事。”他恢复了往常的清冷神色,仿佛刚才那个强势壁咚的人不是他,“或许是我记错了。”
姜瑜不敢看他,总觉得今天的仙君怪怪的。
“那……我先去后厨了?”她小声地试探。
“嗯。”越珩颔首,在她拉开门时又补充了一句,“今晚,我去找你。”
姜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今晚?
找她?
还嫌她脑子不够乱吗?!
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越珩的神色莫测。
看来,是时候去找凌宵“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