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说让我们跟他走。
但你们不用勉强。
你们还有家人,还有前程,还有。。
但没等他开口。
人群后方,一个满脸烟黑,左臂吊著绷带的年轻士兵,猛地扯著嗓子吼道:“团长!”
“你去哪儿,我们去哪儿!”
林卫国喉咙一紧。
紧接著。
第二个声音响起。
“对!跟著团长干!”
是一个三十多岁,眉角带疤的老兵。
他把手里那挺已经打空弹链的重机枪往地上一顿:“老子当了十二年兵,就服团长一个人!”
第三个。
第四个。
第十个。
第三十个。
第一百个。
“团长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去他吗的联邦军事法庭,老子今天就没打算活著回去。”
“明王能带著咱们杀畜生,那他就是好样的!管他通缉不通缉!”
“团长!带我们走!”
“带我们走!!”
声音从稀稀落落,渐渐匯成一片。
最后,所有人齐声吶喊。
声浪如潮。
林卫国站在原地。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
眼眶,却止不住地泛红。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
又用力眨了一下。
不让那该死的泪珠子掉下来。
然后深吸一口气。
猛然转身,面向江然。
双脚併拢,军姿笔挺。
右手抬起,五指併拢,抵在额角。
那是他当了二十九年兵,敬过无数次的標准军礼。
“东山市巡视团,第3317號成员。。。”
“退役上校,林卫国。”
“向您报到!”
江然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