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庆直起身。
眉眼低垂。
安静立於江然身后半步。
虔诚如朝圣者。
霍去病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又搓了搓手臂。
“我怎么越看这小子。。。”
“越邪性呢。”
江然没说话。
他只是收回目光,朝著停机坪的方向走去。
邪性?
能搞出大乘之乱,敢自称新佛出世的神童妖僧。。
不邪性,才奇怪。
但这几战下来,法庆的天赋確实比想像中的还要高。
只要有足够的僧人,让法庆来杀。
他的修为,就像是坐在火箭上,肉眼可见地往上窜。
刚带他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感血境。
出坑时,已到养血。
杀完这三百僧兵。。
江然感知中,法庆的气息,已稳稳踏入二次破限。
从养血到二次破限。
只用了一天。
以杀证道。以血为薪。
以佛门之骨,铺就自己的菩萨果位。
这就是大乘之乱的主角。
但有那道血誓存在,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哪怕血誓真没用。
江然也有信心镇压他的邪性。
十几分钟后。
军区的停机坪。
两架运—20、五架直—20,已全部推出机库。
一千多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集结。
林卫国站在舷梯旁,手里拿著一块平板,正在飞速確认物资清单。
他抬起头,看到江然走来,立即小跑上前。
“明王阁下,一切就绪。”
他的声音,还有些难以平復的激动。
毕竟就在两个小时前,他还是联邦东山市巡视团的上校团长。
守著一道隨时可能崩溃的防线。
发著没有人回应的求援。
等著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