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目前魁在明面上活动的,只有王振国。
而陈安似乎並不介意。
他保持著那副温和的笑容,继续说道:“阁下不必紧张。”
“今夜前来,並非要与阁下为敌。”
他顿了顿。
目光与江然滩面后的猩红眼眸平静对视:“而是想与阁下。。。做一笔交易。”
雨声渐密。
江然终於开口。
声音透过面具传出:“说。
“
陈安的笑容深了一分。
他微微领首,姿態诚恳:“峰城市议员张为民之事,我教已悉知。”
“阁下杀了他,我教並未追究。”
“甚至主动压下了联邦內部所有试图以此为由,对阁下启动正式通缉的动议。”
“此为我教之诚意。”
“所以今夜前来,唯有一事相求。。。”
他微微欠身:“请阁下,勿再追查我教。”
“自今夜始,阁下所见所闻,皆可忘却。”
“阁下与我教之间,从无交集。”
“峰城之事,一笔勾销。”
他抬起头。
那双黄褐色的眼眸直勾勾盯著江然的红眸:“从此,阁下在归墟开城立派,我教在现世静修传道。”
“井水不犯河水。”
“联邦的通缉令,我教负责为您消解。”
“那些与您为敌的古人势力,我教亦可暗中为您牵制。”
陈安笑了:“此为我教之诚意。”
“不知明王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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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下如何?”
雨声如瀑。
高架桥上,唯有双闪灯一明一灭。
江然站在原地。
儺面低垂,猩红目光穿过雨幕,平静落在那张带笑的脸庞上。
在从归墟出来之前,江然就想著要让夏玄去调查永生教。
结果没想到他还没找上永生教。。
永生教却先找上了自己。
並且一上来是直接谈和,这有点出乎江然的意料。
但很显然。。。
在这里將自己堵住,並且在男人身后。。。还有一个人。
一个从头到尾,纹丝未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