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对这里有一丝兴趣了。
普通民宅地下的一间秘密研究室,有一位一次破限和二次破限。
他们在这是在守著什么东西!?
而女人则是愣在原地。
看著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不对啊。。。
正常情况,对方不应该也把自己打死么?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掐断脖子的准备。
但对方根本没理她。
只是继续往前走。
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来不及多想。
身形一闪,遁入阴影。
再次出现时。。。
已在江然身后的影子里。
手持一柄短刀,刀身漆黑,从阴影里暴起,直刺江然后背。
但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侧身。
那一刀擦著他的边缘划过,刺入空气。
同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咔嚓。
女人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走廊,她的手腕骨被硬生生捏碎。
那种痛,对正常人来说都是极致。
隨后江然掐住她的脖子,和刚才掐住那个风衣男一模一样的姿势。
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然后拖著两个人。
一手一个。
像拖著两只待宰的鸡。
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他的声音从儺面后传出,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现在倒是很好奇。”
“你们为什么不敢让我进去了。”
女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被掐著脖子。
是因为那扇门。
越来越近的那扇门。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走廊尽头那扇金属大门,瞳孔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她挣扎著转过头,看向江然。
那双黄褐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恳求。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