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许久没有上油的门扉,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
毫无疑问,这是邀请。
艾世平的脚步瞬间停住。
他下意识竖起耳朵,想要聆听自己背后的脚步。
毕竟他是突然停下的,明珀就算反应再快、看到自己停下再停下,也应该会有凌乱而不同步的脚步声。
但是————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听见?
艾世平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心臟速度骤然变得激烈,心中难以熄灭的恐惧之火燃起。
他最终————还是决定作个弊。
“我————我要进来了哦————”
他走到了那个打开一条缝的房门前,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而在这时,他装作不经意般向后瞥了一眼。
那一瞬间,冰寒彻骨。
艾世平猛然停住了即將推门进去的动作,骤然向著来时路看去。
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明珀————真的消失了。
他真的没有跟来————吗?
还是说,即使明珀跟在他身后,在他心生恐惧的时候————也在眨眼间消失了?
那他们这钓鱼计划,岂不是失败了?
鱼要是吃了饵跑了怎么办?
—主要是,饵怎么办!?
艾世平压住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咽了口口水,推门进去。
意料之外的,这个房间內倒是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使用痕跡的床铺,卷好的毛巾,洁净的洗手间。纵使地板上有了薄薄一层尘土,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它似乎不是出过问题的房间。
“————既然没事,那我就————”
艾世平让笑一声,就准备撤。
吱呀—
——咚。
可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门却自己关上了。
艾世平猛然一个哆嗦,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