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低下头来。
不知何时,高嵩发现自己的心臟处多了一把匕首。
那正是先前高帆送给他的礼物。
高嵩抬头看向明珀,这才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他的样子。
“厉害啊,年轻人。”
他感嘆著:“我都没察觉到你什么时候动的手……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家里,家里……”
高帆突然爆发,情绪有些失控:“哪有那么多“家里』!做生意厉害是家里,学习厉害是家里,杀人厉害也是家里吗?!你杀人也是跟著家里学的吗?”
这是明珀第一次见到高帆发火。
怎么说呢……
多少有点太礼貌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骂人,但攻击性像是撒娇。
面对明珀的刺杀、面对高帆的怒火,高嵩却仍旧不慌不忙。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將没入自己心臟的匕首拔出。
“啊,原来是这把刀。”
高嵩笑著:“这不是我当年送小峰的吗?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看向高帆,脸上灿烂的笑容有了些许变化。
虽然看起来和之前一样,但明珀却突然感觉那笑容变得有些“苍白”、有些虚偽。
“你说的没错,小帆。”
高嵩嘴角上扬,声音却冰冷了下来:“我杀人就是跟家里学的一跟你爷爷学的。”
隨著他话音落下,两声清脆的拍掌声响起。
空间与时间同时扭曲一
当明珀与高帆再度恢復意识时,发现自己竞然还在这片空间里。
他们正坐在进屋时看到的那个“有著七个座位”的长桌上。
一个美艷非常的黑髮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侧面的主位上。
明珀的左手边是高帆,右手边是空座位。
而明珀面前正对著的就是高嵩,他左右手都是空位。
“初次见面,两位……”
她双手置於身前,起身恭敬的向桌旁的三人行礼。
在那声音柔和、语气温柔、发音却不太標准的普通话中,带著些许奇异的、仿佛能轻易激怒他人的戏謔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二十面相】。
“是“槲寄生』先生的主持人,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