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生”的力量就在於,哪怕你意识到了寄生的机制,但仍然会被盲点”所影响。你们现在所揭开的,仅仅只是槲寄生”这个称號本身的盲点而已一一只要你们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在意这个称號的能力,之后就会一直忽视。
“可是————被你们忽视的东西,可不止有这一项啊。”
高嵩说著,双臂上扬:“看看吧——
“当我说,东西就在这片空间里”的时候————
“你们有谁,哪怕有一瞬间抬头向四周张望吗?!”
听到这话,高帆骤然抬起头来。
当他听到“东西就在这片空间里”时,他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脑中又出现了一丝灰雾————
直到高嵩坦率地將答案公布,那团灰雾才终於彻底消散。
他这才注意到————他们的游戏场地与平时的欺世游戏有所不同。
平时的“对决”类欺世游戏,通常都是在一个狭窄的封闭空间內。这个空间里不会有什么能严重干扰玩家进行对决的东西。
甚至在多数游戏里,玩家都不能离开自己的座位、也不能攻击其他人。
也正因如此,高帆与明珀在听到游戏的规则之后,就下意识地忽略了“桌子以外的那些东西”。
一如果是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明珀总会抬头的。
只要抬头一瞬间,明珀应该就能看到高嵩身后的沙发、电视,以及侧面的水吧和休息室。
以及最关键的————
水吧附近,地上有鲜血。
那是明珀之前用匕首刺穿高嵩心臟的时候流下的血!
也就是说————他们並没有传送到其他的空间里,而是就在高嵩的殿堂里面进行游戏!
二十面相故意在规则里面提到“不许离开座位”,就是为了让他们產生思维惯性,让他们以为就和平时的欺世游戏一样。但实际上他们仍然是在殿堂里————
那其实这个问题本身並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能在殿堂里放得下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可甚至就连明珀,在第一次听到“那个东西就在这片空间里”时,也下意识地认为这个问题指向的情报,是指“玩家或是玩家隨身携带”的东西!
原本已经被无限缩小、聚焦於一点的答案。
如今却被解放,瞬间扩张到了混沌的程度。
唯一能確定的————
大概也就是“高帆確实不是正確答案”这件事了。
不过这个反倒是没什么意义。
因为高嵩显然是一个很怕死的人。
他不像是明珀那样,会故意把自己放到赌桌上————他也不像明珀那样享受生死悬於一线的危机感。他故意暴露一个真正答案,然后赌明珀他们不敢猜、不敢选————这对他来说,太过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