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是你的错,千鹤子。那也不是你父亲或者母亲的错。没有任何人有错。
“仅仅只是————能力不足,心情不好,运气不佳而已。”
一都是偶然。
明珀无比肯定的答道。
每句话都是真的。
每句话也都是千鹤子想听的。
明珀知道,她言不由衷—儘管千鹤子口口声声说著使命,但她心中无比厌弃这份所谓的“使命”。可同时她又不得不遵从,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切为什么会如此急转直下。她也无法接受这就是自己一家的命运————那会显得太过冷酷、太过必然。
而巧合、偶然————
这正是她想要听的,自己却想不出来的解释。
千鹤子睁大眼睛,看向明珀。
她枯死的心中,生出了几分新生的好奇:“叔叔,你是————预言家吗。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叔叔吗?
明珀的表情怔了一下,莞尔一笑。
他还以为自己还是“哥哥”的年纪,没想到都已经算是叔叔了。
“叔叔不是哦。”
明珀声音温柔:“你可以把叔叔当做是————老师。”
“————老师!”
千鹤子的声音变得清脆了一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从那种哭过之后的干哑,变得有生气了。
“当然。”
明珀轻声说著。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千鹤子的身体向明珀移动了些许,两人之间不再隔著两个身位那么远————而是变成了半个身位。
从这个距离,明珀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千鹤子颤抖的睫毛。但却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也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温度。
“你成为悖论多久了,千鹤子?”
像是閒聊般,明珀开口问道。
“不知道————”
千鹤子也有些迷茫。
她显然不知道外面已经过去多久了,只是努力回忆著:“我只记得————我成为欺世者的那一年,中国踢进了世界盃。”
————很好。
如果世界线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那应该就是2002年了。
明珀非常精確的定位了时间。
那也就是说————
“已经二十多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