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可见骨,血流不止。
他下意识用左臂去格挡,可痛苦让他只能再挡下一击。
紧接著,守望者右臂出拳—
那在左手掌心前面旋转著的光墙,被他一拳向前打飞!
它狠狠拍在了光头身上,骤然破碎。无数碎片划过他的身体,造出无数道细小的伤□。
那巨大的力量,让光头的上半身后仰,几乎要向后跌倒。
好机会!
守望者目光一凝。
他的瞳孔已经暗淡了许多,那是精力已经几乎耗竭的体现。
他面前,再度凝聚出一面光墙。只是这次的凝聚时间,比起最开始抵挡子弹时已经慢了许多。
—嗡!
电锯划过。
尚未凝聚的光墙,连同守望者本人被瞬间腰斩。
泛著血气的电锯切过人体,中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守望者的上半身向后飞出,撞在了那玻璃门上方的显示屏上。鲜血溅在红色的显示屏上,几乎看不到顏色————只是那黑色的字体却被血挡住,显得断断续续、有些模糊。
只是一次判断失误而已。
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其后果就是死亡。
但只是一击就杀死了守望者的电锯杀人狂,此刻也显然不轻鬆。
“————呵,呵,呵————”
电锯杀人狂大口大口喘著气,单膝跪倒在地。他的右臂从电锯形態恢復成原本的状態。衣服已经被撕碎,皮肤无比苍白。他的右臂上浮现出了青黑色的、蛛网般的血管。
他的面色苍白,很显然使用这电锯已经消耗了他太多血气。
光头男人的身体虽然后仰,可终究没有被失衡击倒。
至少对“电锯杀人狂”来说————这光墙的拍击威力,比起旋转时造成的切割伤实在低了太多。
或许对体重稍轻一些的人来说,他们甚至可能会被直接拍飞出去。
但这衝击,也不过是普通的卡车撞击。
对此刻“不可阻挡”的他来说,这是完全能正面角力的敌人。更何况这光墙的质地太脆,只是一次衝击就已经碎裂————
“狗屎!”
光头心有余悸地咒骂著:“上帝啊————还好他犯了个错误————”
“要继续追过去吗?”
海盗的声音,从他身后的黑暗处响起。
“不行,我得,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