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不单单是温怒震惊了,就连一旁暗自生闷气的王元都惊讶了,抬头看了眼赵广。
“你说你拜师中郎將大人?”
王元走了过来,阴沉的脸上满是惊讶,语气中带著不可置信。
他根本想像不到就连身世显赫的他都很难拜师卢植这样的大儒,赵广这个异人凭什么?
赵广谦虚道:“承蒙卢兄推荐,侥倖而已!”
虽然赵广这般说,王元脸色好看了不少,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一时之间脸色有些僵硬。
一旁温怒也很是震惊,不过他城府很深,並未表现出来。
原本,他对於赵广的印象只是一件实力强大的趁手工具,並未有太多想法。
毕竟,对於他而言,想要解决一个异人,能用的办法太多了。
就连他默认赵广占领浑县,一方面有卢氏支持的原因,一方面是嘉奖其功劳,但更多的还是出於平衡涿郡世家力量的考量。
但是现在,伴隨著其拜师卢植,天然和卢氏站到一起,他隱隱觉得,这个好用的工具似乎有些失控。
想到这,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恭喜!”
看著赵广的笑容,温怒心情有些复杂。
原本,他还想將镇压黄巾这个任务强行分派给赵广。
不要问他有没有这个权力,身为一郡郡守,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赵广接受这个任务。
但是现在————
“强行分派行不通,看来只能再次徵召各县兵马,共討黄巾!”
“只不过这么一来,那些该死的世家势力又要增强!”
“王元这个废物,要不是其大手一挥葬送了仅有的2万郡兵,我又如何到了现在无兵可用的地步!”
想到这,他满心愤怒,狠狠瞪了眼王元这个不堪重用的胖子。
似乎察觉到温怒怒火,王元根本不敢造次,默默的呆在一旁。
温怒见此,目光才看向赵广,长嘆一声,道:“方才之事,赵兄弟都听到了吧?”
赵广神情僵了一下,不过,他知道也瞒不过,轻轻点了点头。
温怒再次嘆息一声,道:“前不久,一支黄巾不知从哪里而来,进入涿郡!”
“我原以为这支黄巾不足为虑,便让王郡尉率本郡郡兵前去镇压,谁曾想落得大败而归的下场!”
赵广静静的听著,並未表態。
温怒见此,只能继续往下说道:“这支黄巾自南而来,在击败王郡尉后並未停下脚步,如今已占领安平!”
说著,他语气中带著一丝愤怒,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极为不好看,狠狠瞪了眼王元,才继续往下说道:“更要命的是,我麾下探子来报,整个涿郡残余下来的黄巾皆往安平涌去,短短三天时间,那支黄巾军规模扩大了数倍!到了如今,整座安平城內已聚集超过5万黄巾!”
“不过,唯一算得上是好消息的是,整个涿郡被诸位义军清扫一遍,残余下来的黄巾数量並不多,能匯聚5万黄巾已到极限!”
说到这,他嘆息一声,对著赵广道:“我担心的是那支黄巾军再次在涿郡掀起黄巾暴乱!”
“到那时,对於涿郡百姓而言,又是一场灾难!”
听到这,赵广若有所思,他隱隱约约听白温怒的意思,但他並未表態。
毕竟,涿郡郡兵实力虽然不强,但作为一郡郡兵,有一郡资源培养,实力实际上並不低,那支黄巾能够轻易將其击败,实力不容小覷。
想要镇压这支黄巾,就算是他恐怕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而且,更何况,涿郡可不是他的,他只需守好浑县就行了,犯不著为了涿郡搭上自己麾下兵卒。
想到这,赵广沉默了,一声不吭。
温怒见此,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大局当前,他並未表现出来。
看著赵广这番模样,他也明白,或许不付出一些代价,恐怕没办法让其出手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