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將带领下,赵广来到用於俯瞰全军的高台上。
站在高台上,赵广能轻易看到台下军队训练的模样。
而见到这些军队训练的样子,赵广却有些惊奇的发现,这些兵卒並非常规训练,而是四四一组,互相捉杀。
四人呈斜角站位,行动间,步伐呈奇妙变化。
见到这一幕,赵广猛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李恆,询问道:“这难道就是斗杀阵?”
李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没错!”
不过,很快,他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不过可惜,这些兵卒只是勉强学会,根本不会应用!”
“一旦上了战场,恐怕根本发挥不出来阵法的能力,甚至还会因为不熟悉阵法,而导致实力降低!”
赵广微微頷首。
看到了斗杀阵,他也算是不虚此行。
高台下,赵广的到来似乎並未影响到这些兵卒的训练。
阳光下,这些兵卒奋力挥洒著汗水。
赵广看了一会,缓缓道:“不错!”
“两日后,我应邀郡守的义詔,准备討伐安平黄巾!”
“这一次,我准备带两千老兵,两千从义军!”
说到这,他看向李恆、任齐,道:“我所带从义军,这两日你从这上万人中帮我挑选一批!”
任齐、李恆对视一眼,面露激动,抱拳道:“是!”
赵广点了点头。
突然,他猛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任齐,询问道:“如今,黄巾俘虏还有多少未转化为从义军?”
任齐很快便给了一个数字,“万余人!”
“还有这么多?”
赵广微微皱眉。
从义军数量有点多了。
从义兵,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算是低级兵种—长枪兵的特化,本身能力並不是很出眾,算是加强版长枪兵。
如今,他麾下已经有不少从义兵,短时间不需要太多从义兵。
想到这,他下定决心,从怀中掏出曾经所缴获到的中级兵种凭证—浑县盾兵凭证,並將其交给任齐。
“主公,这是何意?”
任齐自然认识兵种凭证。
他虽然认识,但出身贫民的他根本没有途径获得这种宝物。
此时,见赵广將一份兵种凭证就这么交给他,他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赵广微微一笑,道:“这些时日,你帮我练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本兵种凭证便赏赐给你了!”
“怎么嫌弃赏赐少?”
说著,他脸色一板。
任齐连忙摆手道:“不,不,属下只是觉得————”
赵广打断任齐之言,颇显霸道,“好啦,收下!”
“而且,接下来那些黄巾俘虏,你帮我训练为浑县盾兵!”
“如果你觉得不妥,那就接下来好好立功!”
听到这,任齐也只能默默收下兵种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