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中的矛盾更是一个接著一个冒了出来。
这诡异的气氛,就连赵广摩下的一些玩家都能察觉出来。
付星更是直言道:“高阳城,守不住了!”
对此,赵广心中也有预料。
毕竟,从一开始,他便看出义军是乌合之眾。
能够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城墙之利,再加上黄巾围了高阳城。
若是打顺风仗,义军可能还会坚持的久一些,但一旦陷入逆风,那紧跟著的便是无法挽救的溃败。
举个简单的例子。
正如被黄巾猛攻的北城墙。
义军有近十位都统,负责坐镇城墙防守。
这些都统麾下又被编入了不少义军首领。
北城墙被黄巾猛攻,损失惨重,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但谁来负责守北城墙,这就是造成了问题。
谁都不愿意守北城墙,谁都不愿意自己损兵折將,而由此便不免勾心斗角。
高阳城诡异的气氛便是因此產生。
翌日,赵广唤来宋铭,悄悄吩咐道:“高阳城守不住了,估计破城之日就在这几天,你做好准备!”
宋铭神情一凛,满脸郑重,狠狠地点了点头。
这些天,东城墙虽然也被黄巾强攻,但进攻力度並不大。
赵广麾下兵卒虽有折损,但损失的兵卒並不多,还能接受,反而他麾下原先那些从义兵新兵经过这次战爭的洗礼,混了不少经验,精锐了不少。
高阳城中,近几日,暗流涌动。
高阳城中心,某处府宅。
时逢春揉了揉双眼,满眼疲色,脸上更是掛满了疲倦。
而他眼神深处,却带著一丝愤怒。
“这些世家,未免太过放肆————”
“不顾大局!”
“尤其是邹氏那些子弟————咳咳!”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咳嗽几声。
“不行,必须撑过这几天,將黄巾死死拖在高阳城,郡守大人已向刺史大人求援,幽州强援马上就会到!”
“到那时,区区黄巾————”
呢喃到这,时逢春压抑的心情才算好了不少。
“不过————”
一想到这黄巾的强大和义军的不堪,时逢春內心便有些绝望。
他万万没想到还没过多久,只是黄巾的几次强攻,义军便快要分崩离析,这和温怒的谋划偏离的太多了。
或者说,温怒没有想到,二十万义军,如此不堪————
虽然,温怒的確有利用黄巾消耗世家军、各地县军的想法。
“咳咳!”
时逢春又咳嗽几声,將內心的复杂情绪压住,两眼渐渐坚定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的坚决,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